将嘴角的坏笑硬生生扭成了无辜老实的笑容,眨眨眼满脸清纯,在他耳边撒娇道:“那江哥喜欢我,想和我做的话——我们拍下来,好不好?”
“江哥能告诉我相机放在哪儿吗?”
拍.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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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年轻人刚出现时还是上午艳阳高照,此时已经夕阳沉沉,天边晚霞仿佛火烧一般。在卧室内缠绵的二人应是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仿佛全世界此时此刻只剩下他们二人一样,再无其他。
年轻人“体谅”年长的情人体力不支,是以后续的性爱都是水磨功夫,绸缪又缱绻,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摇船那般缓慢柔和。这样密不透风又细水长流的快感蚕食了年长者的理智,以至于让他忘却了时间。
——一直等到一声熟悉至极的,清冽的男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瞧瞧。”
卧室门口的男人长身玉立,黑发白肤,浓墨重彩得如同一幅水墨画。他罕见地留着长发,黑发被柔顺地束着,随性地垂落在身后,白衣黑裤更加衬得他仿佛一尊玉。一眼望去唯有领口与袖口闪烁着内敛光滑的宝石,与男人浓厚的睫羽下,沉淀着怒火的冷冽双眸,他手里还燃着一根细长的香烟,轻烟袅袅,猩红的火星已经燃至指尖。
这是一位俊美且愤怒的男士。
他启唇,再度开口,“我看见了什么。”
屋内的年轻人扬着得意的,令人生厌的笑与他对视,在身影逐渐变得透明之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当着男人的面又低头亲了亲床上的江觅吞。看到男人陡然紧抿的唇时,他才抬起头,大大咧咧地指向床边架着的几台相机。
[留-给-你-的]
年轻人用口型如此说道,他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