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别人会知道的,来,不要扭着脸了,给我亲一亲。”
说着,便轻易地将瑞香架了起来,让他骑跨在自己怀里,又示意他去掏自己那根东西。
瑞香被这万分像是偷欢的时间,地点弄得脚软,坐在他怀里的时候倒也想开了,愿意陪他玩一玩,便温顺地撩起皇帝掖在腰间方便行动的袍子,又去解开裤子,摸上了那根性器。热烫,半硬,他不由瑟缩一下,又慢慢地摸。
皇帝伸手解开他的上襦,又解了主腰,让那对饱满软润的胸露了出来,一手握住一侧,揉了揉,又拿起一枚连着短短花梗的荷花苞,用它轻轻从瑞香颈边往下摸。花苞微凉,外软内硬,蹭得瑞香一颤,皇帝又故意用花苞颜色最浓艳的尖儿来顶弄乳晕花蕊,戳得乳头深陷进绵软乳肉里,顶了又顶。
瑞香被弄得难受,不自觉挺起胸,呼吸也急促了。
这种玩法着实新鲜,一股难耐的酥麻顺着被顶弄的乳尖直到四肢百骸,瑞香蜷起脚趾坐在丈夫怀里,一时间甚至忘了继续抚摸那根兴致勃勃,正不老实地在手里突突跳动的东西,低了头红着脸咬嘴唇。
皇帝见他喜欢被玩弄乳尖,变本加厉地戳他,歪打正着顶着乳孔戳弄,酸痛酥麻种种感觉不一而足,蹂躏得那乳尖又硬又翘,不知廉耻地红通通涨起来。瑞香被弄得呻吟,只觉得像是被花苞操了乳头一般,羞耻也变成十分的快慰,脚趾一蜷一伸,胸口也挺了又挺,竟然像是追着那只花苞硬挺的尖儿讨好,要将酥软绵润的奶子整个送上去一般。
另一只奶子也并未被饶过,待到瑞香这边儿被捅得几乎要产乳,皇帝便换了一边玩弄,其间还不忘催促瑞香好好哄着自己那根凶恶的性器。然后,他把荷花梗摁进了瑞香另一侧绵软的乳肉里。
荷花梗远看碧绿纤细十分可爱,但实际上是有刺的。一按上去,瑞香就忍不住咬着牙叫出了声,小羊羔般无害地眼含哀求看向皇帝:“疼……不要了,呜呜……”
疼确实是疼的,只是那细密的刺排排扎在最敏感娇嫩的肉上,除了疼,更多的是一种天灵盖震颤的刺激。瑞香浑身都战栗,被那疼勾出骨子里渴望被伤害,被一把捏碎揉皱又安抚平顺的安全感,虽然忍不住哀求出声,可胸却高高挺起送了上去,被那刺反反复复扎得魂飞魄散,神智迷离。
那疼也是奇异的,纤细的,似乎扎进了最敏锐的感知里,浑身上下都受到了影响,但却只有那么一点点嫩肉被反复地一轻一重地按下去,滚一滚,受到最直接的刺激。瑞香连小腹都绷紧了,好似那里也被人刺激,可实际上受罪的只有他的乳尖,而那刺那么纤细,在男人指尖滚来滚去,缓缓深入啃啮着瑞香娇嫩的乳蕊,却只是让红的更红,丝毫没有留下伤痕。
瑞香仰着头搂着男人的脖颈,挺着胸品味这种疼痛,哀求也是三心二意的。
随后,他便亲眼看见丈夫拿开了手,硬是捏开娇嫩尚未长成的嫩花苞,将粉白的花瓣,嫩黄的花蕊捏得散碎破开,混杂在一起,随后抬起眼来问他:“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开苞?”
瑞香脸红不语,却见他捧着那满手碎屑,便要去撕开了自己下身的纱裤。瑞香吓了一跳,只听嗤啦一声,竟然已经被撕开了一条裂缝,好像有风灌进了里面,凉凉的吹拂着他的穴。瑞香一把按住男人的手,又是羞愤,又是担忧:“你这样还让我等会儿怎么见人?好好说话,我自己脱还不成吗?”
他到底不好意思,即使人人都知道两个人这时候干了些什么,也做不到坦然地表露出来给人看。皇帝被他逗笑了,便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好,那你自己脱。”
瑞香说是自己可以,但当着丈夫的面自己宽衣解带,准备奔向他的怀抱,到底是不好意思的,手抖着脱了纱裤,又要主动跨坐在男人身上。看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