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下身瞧,又一眼看见了对方那早已高高立起的性器,瑞香脸上更热,却不明白皇帝还想做什么。
下一刻,皇帝把着他的大腿,用另一只手将捏烂了的荷花苞往他下身放。
瑞香吓了一跳,火热的嫩穴又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凉,颤了颤,试图夹紧双腿:“这怎么行?”
皇帝轻笑一声,含着他的耳垂,暧昧湿热地问他:“有什么不行?瞧见这朵花苞,我就想你的穴,刚开始怎么操都那么紧,又热,又涩,弄得人又疼,又上瘾,夹得那么厉害,你连扭一扭腰,动动屁股都不大会,教你,你还害臊,事后灌满你的肚子,再看你又闭的那么紧,你说,像不像这朵花儿?要开你的苞这么不容易,就不能让人忆苦思甜一回吗?”
他说什么开苞,原来是这个意思。瑞香想起那被捏碎变形,花瓣强行张开零落,花蕊翻出混在花瓣上的场景,竟看出令人怦然心跳的色情意味,身子不由更软更湿,竟连阻止皇帝继续塞花的力气都没有,情动得如此不合时宜。
皇帝用两根手指捅着那枚比闭合的时候更松软也更大的花苞往妻子的小穴里塞,见瑞香情动又娇怯,忍不住笑起来,贴在他耳畔继续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不是天天都说要被操坏了?这张小骚穴那么爱吃东西,吃朵花多风雅?你会喜欢的。”
他这么坏,偏偏这么令人心动,瑞香下面吃着花,只觉得似乎也很合理。他被丈夫的手指撑开,感受到花苞慢慢被整个塞进来,又是怕,又是羞,但偏偏受了刺激又很容易彻底放弃底线,便忍不住拉住男人的另一只手,让他摸摸自己饱经蹂躏,离不开手指唇舌玩弄的胸口。
皇帝一手捏他的乳肉,一手将那花苞紧紧塞好,摸了摸外面,夸赞:“真紧,好好含着这朵花,酿熟了是不是比蜜还甜?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心肝儿里头是什么模样。”
瑞香被羞得快哭出来:“你、你还想让我含多久?”
男人在他耳畔亲了亲,认真思考片刻:“倒也不用多久,只是这湖上宽广无垠,有的是花苞养在你穴里,怕什么?”
瑞香怔住了。
皇帝见他呆呆愣愣,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又亲了亲他的嘴。瑞香最受不了这种发自内心喜爱的轻吻,又追着他亲了回去。两人缠绵地吻了一会,就贴在了一起,瑞香被托起屁股,便很配合地直起腰来,又忍不住要求:“轻点。”
他还记得两人现在是在船上,万一动静太大了总是害怕会翻船落水。皇帝掐了掐他软绵绵的屁股肉,嗯了一声,就托着他往自己的性器上坐。瑞香前穴含着花苞,是进不去的,这一回弄的便是后穴。
瑞香的后穴自有好处,敏感又多水,这会儿早就湿了,正一张一合,被顶了个透,一下子插进了里面去。瑞香闭着眼忍耐快感,被皇帝啪一声按下来,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那根性器也插进了最深处。
皇帝用手指玩弄他凸出来的那一圈嫩肉,瑞香一个劲地躲。可是身在对方怀里,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身下的船还在随着水波慢悠悠地晃,瑞香紧张得下意识绷紧了全身,后穴也格外紧。皇帝吸着气按照他的要求慢慢插,长进长出,将整个肉道插得通透舒展,颤抖不止,这才慢慢加快了速度,大抽大送。
瑞香咬着手指颤抖,因为紧张,也一声都不敢出。人害怕的时候往往如此,其实放肆哭叫倒不会让船翻覆,但是紧张的时候下意识地会放低声音,克制一切行为。
皇帝见他忍耐,越发有偷情的快乐,翻了个身将他按在船舱里狠狠地干。瑞香翘起屁股,上半身趴在矮榻上,浑身赤裸,衣衫凌乱地堆在一旁,自己还看得见随着船身摇晃而招展的裙子,一时间也觉得自己好似是在天光之下,不为人知的所在和人偷情,快感就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