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起先只是细细软软,猫叫似的,断断续续,带着难言的隐忍克制,随后便忍不住,哭着求饶起来。他的后穴被干得发热发痒,又想要被狠狠地杀杀痒,又想要让男人饶过自己,不要继续压榨出骨子里每一丝情欲,凌乱,可爱,瘫软在男人身下。
弄得狠了,瑞香便失魂落魄,只知道呻吟,然而船身有时候就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皇帝将他从矮榻上捉起来操,瑞香被迫盘在他腰上,又被按在船舱内随便一处墙壁上,船便慢慢倾斜,随着两人合欢的节奏摇动起来。
瑞香害怕,可身体的欲求已经一发不可收拾,让他觉得即使现在天要塌了,也无法停下,心头的恐惧反而助长了快乐,再也抗拒不了,以同生共死的激情狠狠地咬住了男人的嘴唇,还催他快一点,狠一点。
皇帝果真十分邪恶,把他的后穴干了又干,但每一次都射在前穴,抵住塞进穴里的荷花苞狠狠地射。瑞香早就爱上了被内射的滋味,射进去的越多他内心就越是满足,但今日不同寻常,被荷花苞挡住,他感受不到太多被内射的快乐,全靠精神上的刺激才能满足,但另一方面,被精液浸泡透彻的荷花苞是多么淫秽的事物……
瑞香一想,就又湿了。
两人昏天暗地,颠鸾倒凤,躲在荷花丛中,裙裾遮掩之后,不知纵情多久,直至尽兴。瑞香胡乱整理衣裙,不得不穿上被撕裂了一个口子的纱裤,又忍不住抱怨:“都是你害的,分明脱下来就好,现在要是污了裙子,我怎么办?”
纱裤本就轻薄,内射的东西都不弄出来,瑞香也知道这是丈夫邪恶的趣味,倒也愿意满足,他只是怕不经意间那东西流出来了,弄脏裙子被人看见。
皇帝想了想,将红莲花瓣选了好几片色彩鲜艳无瑕的,替他堵住了。
瑞香红着脸,一动不敢动,任由他整理好自己的裙子,拾起凤头金钗,重新给自己拢了头发,插上金钗,便又摇船去了。
等到了今日休息的薰风殿,瑞香已经一动不敢动,皇帝便回身将他打横抱起,顺着搭好的木板上了岸。瑞香身上带着一股深重的荷香,随风盈盈飘散。皇帝只说他是乏了,先睡一觉再安排午膳,随后便抱着瑞香进了收拾陈设好的小巧宫室暂且歇息。
瑞香被丈夫打开双腿掏出穴内被白浊染得脏乱的红莲,又见他掏出了浸饱了精液,彻底没了形状,泡烂了的一朵花苞,忍不住夹紧了腿,埋头到床帐深处。片刻后,他的丈夫从背后靠近,搂住了他的腰:“想不想尝尝你酿的荷花蜜?”
瑞香呜咽一声,藏得更深了,头也不肯抬。
他觉得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