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褪去衣裳,共同上演一出聚众淫秽。
连御前侍卫也躁动不安,互送秋波眉目传情。
皇帝忍无可忍,重重咳了一声。
朝上终于安静下来,抱在一起的大臣们面面相觑,随即忙不迭地分开。还要跟皇帝告状:“皇上,这老不死的居然觊觎我的美色!您要为臣做主!”另一个也不甘示弱:“我呸!说我老不死,你怎么不先看看你自己?你可比我还大三岁呢!”
也有终于互通心意的情侣彼此表白:“云哥哥,你方才说的,是真心话么?”“兰弟弟,哥哥真想把自己一颗心捧给你,好叫你看清哥哥我这一片真心——”
大臣们各说各话,皇帝高高坐着,眉头深深皱起,派侍从去请国师。
小黄门也被这场景骇得心头一跳,听说要请国师前来,忙不迭地跑了。活像身后有人要抓他回去一样。
皇帝全无所觉,比较了黄门与大臣后得出结论:此事祸根,全在命根。太监没有命根,因此不受邪祟影响;大臣们全有命根,一旦中邪便无法收场。那么倘若国师也对此没有办法,朕就下旨,以后要上朝的大臣,必先斩去胯下那物……
皇帝想到自己,自得于自己的定力,又半是恼怒地想,莫非朕是天阉,因此才不受影响——是了,朕是天子,得天庇佑,邪祟只能让朕做梦,却不能迷惑于朕:方才朕的声音,不是让大臣们清醒了一段时间么……
皇帝胡思乱想间,国师总算来了。
说也奇怪,国师从大殿门口一步一步往前走,大臣们就一个接一个清醒过来。等国师站到皇帝身边的时候,朝上终于真正地安静下来。大臣们红着脸不出声,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国师向皇帝行个半礼:“皇上请看,这便是臣昨日所说的大事。”
皇帝点点头:“朕知道了。此事可有破解之法?”
国师面无表情:“臣不知。臣只知道,或早或晚,全天下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到那时候……”国师不再说话,大殿里一片寂静。
“朕方才发现,小太监们好像并未受到影响。”皇帝突然出声,“朕猜想,是有什么东西能够扩大人心里的欲念,让人沉浸其中,这才做出种种不可思议之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