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植着混乱无序的基因,相同的嗜血狂躁。区别只是伊西尔受到的教育使他学会了伪装,而亚尔维斯继承到的疯狂在我的教导下自由生长。
黑发的孩子像收到威胁、龇牙咧嘴的狼一样挡在我面前,似乎是狂躁的神经作祟,他不管不顾地直接动了手。
“伊西尔”
我平静地叫了声伊西尔的名字。
他只随意就抓住亚尔维斯的手,悄然夺走了他指间的刀片,用虚伪的亲近语气说道:
“你好,我可爱的亚尔维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称呼我为父亲。我已经期待和你见面很久了。”
整个场景非常和谐友好,就像亲子见面会一样,除开亚尔维斯见面就想捅肾的行为,和伊西尔带着恶意的眼神。在别人眼里,这就是父亲和多年不见的儿子打招呼。
伊西尔友好地抓着亚尔维斯的手腕,另一只手‘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自然地靠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像是父亲的殷切叮嘱和关心。
我喝着饮料,良好的听力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倨傲地说道:“离埃里克大人远一点。不然杀了你哟。”
......
真是父慈子孝。
34.
今天是个好天气。
克洛狄拿着私人医生的检查单,皱着眉把它塞到手提包里。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白皙、柔软,在黑色的皮质下更显艳丽。
她摩挲着黑色的皮包,又想到了她的丈夫。
世界映着爱人的影子,她的心此刻如此柔软。但她握紧手提包时,心情又冷静下来。
克洛狄穿着米色的波点裙,裙边有着蕾丝和褶皱,踩着高跟鞋,依旧是那么漂亮夺目,她是镇子上女人们的时尚标杆,引领着风尚,不热衷社交,在酒吧驻唱,性格高傲,永远像野蔷薇那样,张扬、带刺。
“伯纳德夫人,您好。”
红发的年轻女性从克洛狄身后的建筑里走出来,向她问好,态度恭敬,语气谦卑。
琳达是与克洛狄完全相反的女性,她虽然长相清秀,却总是如同修女一般穿着老气的黑裙子,不化妆,性格沉默寡言,拥有像影子一样的淡薄存在感。
克洛狄在她健康、年轻的脸上巡视了一遍,当着她的面吐出一句:
“做作的婊子。”
没有女人会对觊觎自己丈夫的人有好脸色。
琳达面色不改,完全无视了克洛狄的骂声,问道: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她服从于埃里克,把自己看作他的下属,或者说是奴仆,对主人的家属也恭敬万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尊敬克洛狄这个女主人。
克洛狄看的很清楚,而她的性格也注定她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歇斯底里地争吵。
棕发的美人用高跟鞋点着地,张扬地笑了起来,红唇勾起弧度,女王般理所当然地命令着:
“这位甘愿担任女仆的小姐,既然你这么想为我服务。那么就去商场里买些衣服和床单吧,这可是为埃里克儿子准备的,你肯定会尽心尽力地挑选,对吗?”
“你这种跟踪狂,想必恨不得了解我丈夫的所有情况吧,亚尔维斯那个家伙的身高尺寸你肯定记得比我清楚。”
克洛狄步步紧闭,语气讽刺。
琳达盯了她一眼,摸了摸裙兜里的枪,想到小主人,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去了。
35.
我看着亚尔维斯房间里焕然一新的摆设,感到由衷地吃惊。我的妻子克洛狄虽然对我很贤惠,但绝不是耐心为孩子挑选物品的人,她看待亚尔维斯的眼光和她看路边的流浪动物没什么两样。
这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