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挑选的。
我把从院子里摘下的玫瑰别在她发间,亲昵地吻上她的脸颊。
克洛狄摸了摸玫瑰,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自然地依靠在我怀里。
我闻到食物美味的香味。
亚尔维斯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我们,在我们耳鬓厮磨时,拖着他满载收藏品的行李箱跑到地下室去了。
克洛狄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她揽着我的腰,声音温柔如水,像枝头夜莺的絮语:
“埃里克....”
“埃里克...”
她叫着我的名字,说道: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俯视着她,可以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那双蓝色的眼眸如海洋般深沉。
爱情啊,使人为之痴迷,是长久的忍耐,对虚幻的追逐。包括着生物的求偶本能、占有欲望与自毁倾向。
她凝视着我,却仿若我在她心里驰骋。
我不知为何,手轻覆上她的眼睛。
克洛狄竟没有问出那个问题,反而安静地靠在我怀里。
.....
怎么说呢,这次食物的味道是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