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尾巴毛。”
“哈?”
国师惊讶得快要跳起来,水汪汪的眼睛里尽是不解,“我?我又不是什么上古珍禽,毛发顶什么用?”
“不知,他缠了我一下午,旁击侧敲地问了你多少事。”
听着人明显醋意大发的回答,国师噗嗤一笑,搂着人脖颈脸贴脸地蹭了蹭,“所以呢?你告诉他了吗?”
“当然没有!”皇太子提高了声音,手臂箍紧,“我疯了才会理他!”
那小狐狸伏在他肩头笑得不行,耳朵上的软毛刮擦着脸颊,弄得人心痒痒的,大手往下游移,握住尾巴根儿轻柔地揪了揪,后者夸张地哎呦了声,埋怨地用脑袋顶他,声音也委屈起来。
“干什么啊……要拔毛吗?”
“拔了我自己收藏,用来做个贴身的香袋也不错。”
皇太子玩心大起,捉着人尾巴不放,一副要薅毛的架势,两人嘻嘻哈哈地腻歪了好一阵,国师才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眨了眨眼,忽然说道:
“我听师尊说过,他捡到我的时候,我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
“哦说错了,不是一只狐,还有另一只和我差不多大小的,也是白色的,但脑袋上有一簇黑色的毛毛。”
“你有兄弟姐妹?”皇太子连忙追问,“我没听说过啊。”
美人的眼里腾起了茫然,“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师尊说他一转身那狐狸就不见了,只剩下我在嗷嗷乱叫。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就连出身都……”
皇太子最看不得他这副表情,明明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却囿于无法摆脱的宿命,他将人揽在胸前,仿佛倾注力量和支持般深深地吻了下去。
当夜自是水到渠成地做了,美人娇软非常,吸了他两回精气之后还喘着说不够,晶莹月白的手足绕了上来,毛茸茸的九条尾巴如花般盛放在身下。
“有我在呢,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他在满足昏睡的小狐狸耳边一再承诺,心里头却沉甸甸的,疑虑如同墨水,一点点荡化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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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车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