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身后走廊扶手向上举,露出光洁无毛的腋下,戚问海左右分开了双腿,正对着镜头。
“嗯哼…我是喜欢被轮奸的婊子…喜欢大鸡巴肏我的骚逼…”半夜的浪叫已经让戚问海声音沙哑,却多了几分韵味与诱惑,缓慢的音调时不时因为收缩膀胱而发颤,终于泛着水光的腿心淅淅沥沥的开始流下水液,“我是时刻发情的母狗…和老公刚刚离婚…因为我让别的男人肏松了骚逼和屁眼…以后、以后就要找更多男人轮流肏我…搞大我的肚子…”
重复了一夜的淫言浪语已经足够熟练,即使说着这样的话,腿间还持续不断的漏尿,戚问海也没什么表情,在男人满意之后,带着沾满尿液湿漉漉的两条大腿回到屋里。
戚问海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期间只因为身体不适迷迷糊糊清洗了一下身子,直到醒来,看到再一次暗下来的天色,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遭遇凌辱的夜晚。
可浮上心头的不仅仅是害怕,更有隐隐的渴望。
那夜余光瞥见男人立在床边自慰,戚问海却无比渴望着那根属于雄性的肉柱被自己含入口中,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他的喉管,顺着食道被他吃进肚里,鼻翼甚至整个脑袋都是那股腥味。
和钱儒一起每天因为争吵矛盾转移了注意力,经此一遭却仿佛干柴遇上烈火,积攒的欲望都顺着四肢百骸暴露出来。
想被狠狠地摩擦花穴和后庭…阴巢和前列腺都渴望着被蹂躏。
戚问海纤手顺着腹部往下,触及腿心却如触电般猛的收回了手指。
愣了半天,戚问海才起身下床,捡起自己玄关的衣物与围巾。
因为没电而关机的手机一连上充电器,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一串号码只看一眼,戚问海就知道对方的身份。
戚问海的手机并没有存陈洪波的电话,但对方每次打过来都是这串数字。
犹豫了两秒,戚问海还是接了起来。
“小戚啊…本来不想打扰你,可是今天我收到了你的几张照片,这是怎么回事啊?在哪儿找的公寓安保这么差,要不要再回来住?”
对方假惺惺的语气戚问海再熟悉不过,但也没有回答,一声不吭挂掉了电话。
电话那头开着免提的陈洪波一愣,随后也挂了手机给沙发上一同坐着的朋友解惑。
“不问是什么照片,也不问为什么,肯定那晚上就猜到是我找的人了。又不揭穿又不拒绝,这可意味着,成功了一半啦!”
与朋友相视一笑,陈洪波忍不住起身抚掌。
“把那些照片公布出去刺激他一下,要是再不来,再找那几个男人回去玩儿他一晚上!到时候这事儿成了,一定把他也借你玩玩!”
那边的戚问海一个人在公寓里呆了一夜未眠,最后还是因为饥饿准备出门到不远的便利店买着东西。
可戚问海出门下楼,刚走出楼梯,碰上一楼正准备上班的男人。
原本只打算打个招呼赶紧离开,对方却眼神奇怪的叫住了他。
“你…一晚上多少钱啊?能上门吗?”男人看起来昨夜睡得也不太好,眼下一圈黑青,“要不我去你那里也可以,看着邻居的份儿上再打个折呗?”
戚问海脸上原本不多的血色褪尽了。
“你、你什么意思…”
看着他脸色不对,男人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塞到戚问海手里,逃也似的离开。
“不行就不行,自己从我门缝里塞进来的,神经病!”
低头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戚问海感觉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照片上正在高潮的自己面容淫乱扭曲,胯下被玩儿的媚红的穴肉正嗞出水来,将后庭都染上水光。
黑色的马克笔在空处写下“公寓婊子戚问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