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使啊?”
戚问海美眸翻白,小腹抽搐,红舌也无力的搭在唇边,腹部胸前都洒上了不少自己的淫液,虽然正对着耻处,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交合的模样。宽敞的客厅中环绕着男人们的嘲笑与抽插捣弄戚问海肉体深处精液淫水的声音。
“第…嗯、啊——记不、记不清了…噢噢——要被爽死了——呃呃呃——每次、都可以插进阴巢里——啊、好深——好用力——噢噢噢——母狗好爽啊——嗯——”
直到陈洪波的朋友一个个离开,他才回到戚问海面前,关上了机器。
“嗯…哈…呜啊…”
陈洪波抬脚轻踩戚问海尚有些抽搐的小腹,看他在自己足下失神扭动着身体。
“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成了我的小母狗?”
戚问海咽了咽唾沫,发出几声不明娇嗔。
看到他现在爽的说不出话的样子,陈洪波也懒得计较,关了录像,重新来到戚问海身边。
休息了一会儿,戚问海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困的几乎昏睡过去。
“先别休息,值得纪念的一天还是要留下一些东西。”
对着陈洪波手上熟悉的手机镜头,戚问海保持着黑色阳具撑开花穴的状态,敞开双腿用一只手双指撑开花瓣,露出还在冒出泡沫与精液的媚红穴肉,另一只手比出v字。
陈洪波踩在他一边腿根,摁下照相键。
“尿出来,笑一个…”
第二天的戚问海,也是因为下半身的刺激醒来的。
陈洪波趴在床边,将戚问海双腿架在肩上,拿着av棒抵在他花蒂上震动。
戚问海睁眼还有些恍惚,舔了舔唇角的涎水,一丝不挂的感觉还有些不适应,看到陈洪波时还下意识想要反抗,下一刻却因为被玩弄的快感叫出声。
“睡了这么久,该休息好了。今天就给你立个规矩。”
陈洪波关门离开,只留戚问海一个人环视四周。
自己居然真的主动找到了陈洪波,自愿成为了他的性奴,甚至还要接受他所谓的调教。
可昨晚确实是他这一个月睡得最踏实的一晚,而无穷的背德感和荒谬的快感让他现在想起还忍不住兴奋起来。
也许这也并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起床之后的戚问海跪进了二楼的卫生间浴缸中。
“这段时间这间卫生间就是你自己使用,每天给我处理完晨勃之后你也给我在这里自慰到高潮时尿出来,洗干净之后再下楼吃饭。”陈洪波摁着戚问海的后脑,看着他舔舐吞吐自己的阳具,“没我的允许不准往你的骚逼里插进任何东西,手指也不行。”
陈洪波的话戚问海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捣弄唾液的水声倒是越来越大,直到陈洪波射出来时才重获自由。
“还没完。”戚问海刚想往后退开,陈洪波又一把摁住他的头顶,逼得对方凑近自己胯下,“接住了。”
刚泄出了白浊的肉柱顶端,忽的射出一道淡黄尿液。
戚问海猛的后仰却被陈洪波扶住,只能禁闭了双眼抿紧唇,让对方尿在自己脸上。
一时间整个浴室里都是臊味。
一夜攒下来的尿液又浓又多,温热的液体浇在戚问海脸上,顺着脖颈胸膛流下。
等陈洪波终于尿了个舒爽,抖了抖男根穿上裤子,戚问海鬓间发尾都被尿液沾湿了不少。
“呲…”看着戚问海反胃但泪眼朦胧的样子,陈洪波嗤笑一声,“赶紧习惯吧,从今天开始你只是我的所有物罢了。”
戚问海手掌撑在浴缸里,按在流下来的尿液中,蝶翼般的睫毛也挂上了不少淡黄水珠。
一个月后。
陈洪波是在戚问海湿软口腔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