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任插无需戴套，一夜两百不限人次”。
戚问海疯了似的沿着公寓门口寻找，终于看到一家主人彻夜未归的门缝里露出照片的一角。
似乎是被他奔跑的动静打扰，走廊上有人开门出来查看。
“什么啊？你这婊子大早上发什么疯？狗逼没让男人操烂吗大早上在这里发骚？”
出来的男人头发杂乱像是刚睡醒，大嗓门吼了戚问海一句就摔门不管了，其他人家倒是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窸窸窣窣的像是也想开门看看。
戚问海头也不回的跑回了自己的公寓。
这一次，戚问海第一次主动拨通了陈洪波的电话。
到了这一天，陈洪波早就约好了几个狐朋狗友，等着戚问海自己上门，门铃响的那一刻，陈洪波几乎马上反应过来，将门打开。
戚问海还是套着那件大衣，围着围巾，憔悴反而给他那张精致的脸平添几分美色。
“我认了，我回来了。”戚问海手指夹着那两张自己高潮的“卖身”广告，塞进陈洪波手里，扯了扯自己的围巾，“还有公寓出租吗？”
陈洪波淫笑着，眯成缝的眼在看到戚问海脖颈的一刻亮起。
戚问海略微扬起纤细白皙的颈子，与搬家那日如出一辙的红色皮项圈正套在上面，喉结微颤。
“肏死我吧…不是想要玩我的奶子吗，这次把我干怀孕了，让你随便玩…”
眸中泪水终于滑落，戚问海解开大衣扣子，露出真空赤裸的上半身，银色的项圈锁链从胸膛中间垂下。
两人交谈一会儿已经吸引了一些行人注意，频繁有人望过来。陈洪波肥硕手掌摸了摸戚问海敞露出来的雪白胸口，手指一勾牵起他颈上锁链，拽进室内关了房门。
屋内沙发上坐了一圈的人明显让戚问海有些局促，还是自己伸手一点点脱下了自己的衣物。
脖颈上的链子随着身体轻微晃动，陈洪波扶着戚问海的双肩向自己在座的狐朋狗友展示他一丝不挂的胴体，火热淫邪的视线让戚问海忍不住低头躲闪对方的目光。
“身子是极品。就是还不算个合格的玩具…”
沙发上的几个男人起身，凑近了观察戚问海的身体，对方肆意打量和动手动脚让戚问海玉体微颤，说不出是兴奋期待还是羞涩。
“是还要好好调教一下。”搬来三脚架，陈洪波调整了镜头方向正对着戚问海，从后扶着他的身体顶住膝盖弯逼戚问海跪在众人中间，“今天就先好好调教一下，再让你怀个野种，怎么样？”
“调教”计划很快就被几个男人闹哄哄的定下了。
“先让他自己上传点儿小影片然后再受精！”
“结束之后干脆再把今天的照片和视频一起上传到网上。”
“那不如打个赌，看看他能怀上谁的种？”
“赌啊！来点儿赌注！”
“这怎么赌？先上他的不就稳赢了？”
“这都不会玩？先把精液全部装进避孕套里，再把它弄破，灌进阴巢里…”
“好使！真会玩儿！”
戚问海跪在地上，让陈洪波从后伸手抚摸自己的胸膛，听这群素不相识的男人几句话毁掉自己的人生。
“来吧！”搬来一台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陈洪波拖着戚问海到面前，“之前你所有的视频都在这电脑上，只给我打了码，只要上传到p站上，全球人都能看见你的骚样。”
不知名的兴奋与刺激让戚问海身体微颤，修长手指也搭在了鼠标上。
只要传上去，自己的人生就此会被毁掉吧。
“小戚啊，既然已经来了就要下定决心，相信我们。”陈洪波在戚问海身后，让对方靠在自己胸前，手指挑逗着胸前乳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