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前穴被奸出声音来,林望舒像个刚被王子亲吻的公主一样,从睡梦中醒来。
“噫?!…为什麽--呜啊呃呃!!”只是美丽善良的公主来自18+童话,刚醒就被顶上山峰,阴茎和阴穴双重潮吹。
林徽抽出滴水的手指,先发制人说:“比赛很大压力?怎麽一边睡一边哭了?”
林望舒喘了数下才支支吾吾:“……是有点,做了个难过的梦。”
他小心地问:“爸爸,你会丢下我吗?”
小孩似乎还没从梦境抽离,乌黑黑的双眸仍有泪意,似乎爸爸回答一句会他就会汪的一声哭起来。
林徽也大概猜到少年的梦了,点了点红红的鼻子:“我为什麽会丢下这麽听话又聪明的儿子?”
“我也不聪明…”林望舒抽抽鼻子。
“胡说。”林徽抓了一张纸巾擦擦手,一膝跪在床上,双手放在小孩肩上,从脖颈开始按摩。
“你忙着比赛太大压力,才会做恶梦。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了。”
男人力度适中,被捏着不觉痛楚,而是很放松。渐渐地,少年乾了泪水,手臂持笔久了的酸痛感被很好地缓解,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爸爸的动作。
“爸爸为什麽懂得按摩?”
男人从肩臂按到胸侧,在两边的淋巴腺位置按揉,慢慢向下,这阵阵的酸意十分解压。他看起来很了解怎麽做,少年便问道。
“秘书会帮我预约按摩服务,工作累了偶尔也要放松一下。”他专注地揉着腰侧,然後是大腿和大腿内侧,敏感的地方一被碰就很痒,逼穴也似乎误把别人的接近当成下一次的欢愉,又悄悄地漫成水意。
“那刚刚……”爸爸摸自己的小花,也会这样摸别人吗?
林徽看出他的话,给小孩解惑了:“这是小舒才有的享受哦,别人没有。”
林望舒心里不知怎麽甜甜的像嚐了蜜,努力放松身体给人抚弄个彻底。
“唔……好舒服哦~”少年双目半瞌,蹭蹭床褥,很是可爱。
林徽按着按又回到肩膀的位置捏,常常画画的林望舒肩膀肌肉是有点僵,按摩时需要集按压。林徽让小孩移动一下,现在儿子头向床缘,爸爸站着弯腰动作,裤裆一大包就在小孩脑壳上,触手可及,彷佛散发使人情动的热气。
每次男人弯腰推拿时,下身就离他特别近,贺尔蒙的气息能把人熏得头脑发昏。林望舒感觉自己肉棒又顽皮硬起了,乳头也可能发硬,却完全不想避开这鼓鼓的大包。
脑内甚至有一把声音煽动他说:爸爸也需要按摩呢,怎麽能自己一个享受呢?
尝一尝吧,很吸引不是吗?你也想让爸爸舒服吧?不然会被抛弃哦。
旁人不晓得林望舒内心经历了几重反问,只有林望舒一个几乎瞬间被说服了。
他正过头,正面西装,伸手拉开裤链,扶着男人的肉根出来,不意外地看到已经硬翘了,尿孔还有液体黏着。
林徽看到了,装模作样地挪开下体一点,说:“小舒享受就好,别累着了。”温柔的样子彷佛拿下体拱人的不是他似的。
心里念着的肉屌在眼前溜走哪能成,林望舒急忙抓着爸爸的性器,喃喃地说:“爸爸也要按摩,小舒能帮忙的!”
像是怕人不信,少年吐出湿软小舌舐弄红紫的龟头,张大可怜的下垂眼看着爸爸。
这个纯真又色情的画面具有十分的冲击性,尤其是几乎是凶器的鸡巴快赶上小孩的脸长,宽度也十分喜人,偏偏林望舒还不被吓退,反当宝贝似的两手握着,舔吻着暴露的海绵体和柱物。
肉棒诚实地反映主人对此行为的欣赏,变粗了一圈,显得更傲人了。
“爸爸…嗯……也想要对不对?…唔…”少年看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