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的生理反应,像是被认同了一样,张嘴含入龟头,开始卖力地嘬弄,发出嗯嗯的声音,听着淫乱极了。
小孩的嘴巴又软又温暖,吸起来像是真空的空间,不断吸走唾液和鸡巴冒出的透明黏液,发出索索的声音,又不时伸出草莓般红的舌头舔柱身,甚至以舌尖拨弄卵蛋。
前一次林望舒没仔细看起来爸爸的阳具,原来色素沉淀呈紫状,勃起时血管清晰可见,再加上比棍身还胖的龟头,近看难免狰狞,但却没有退缩的念头,只想着怎麽让爸爸畅快。他也长了阴茎,自是知道刺激哪里让人更舒服。
吧唧吧唧的口水声响起,同行的还有男人的呼吸声,林望舒觉得这样还不够,便主动吐出男根,挣扎着把头移出床的范围,然後後仰。
这下头部悬空,口腔便顺利与脖子连成一直线,後脑贴着床侧,下颌线条优美,软软地让爸爸插进嘴巴里。
林徽似是怜惜地摸摸林望舒的贝齿,从这个角度能看起上排牙齿的排列,蔷薇红的口腔壁以及舌头,他说:“小舒真乖。”然後挺及到儿子的小嘴内,把不属於性器的器官填得满满的。
顶入了一截便几乎抵到了儿子的喉咙,其实比起刚才深不了多少,但胜在软腭不断抽搐挤压鸡蛋般的茎头,实在把男人伺候得舒服。林徽心情好了,看见小孩吃力的样子,也关心地问:“还好吗?”
林望舒眉心皱起,嘴巴被撑得太大,抹灭了他应话的可能性,只能微微点头表示自己还可以。
儿子没有问题,林徽自然是说:“爸爸慢一点,不行别强撑着。”
林徽为了配合床的高度,得曲起一边腿跪在床上,整个人前倾一点才能调低角度,双手握着小孩肩头,慢慢地在紧致的口腔黏膜中抽动阳具。
“唔…嗯……唔唔…”林望舒攥着爸爸的手腕,小嘴被当成花穴亵玩。
也正正是这个姿势,硕大的肉根埋得更深了,在肏弄的时候喉咙肉也被顶端抵住,刺弄,喉头的肌肉反射地紧缩,无情地紧箍神经发达的龟头,口腔直冒酸水。
“唔嗯!!……呕…唔………嗯嗯!”
太深了…捅到嗓子眼了………
“!…唔唔!………呕唔…嗯嘤!!”
无论他再放松,当软腭被顶到时,乾呕声伴随着肌肉绞紧出现。林徽抽出一些,小孩却宁愿用力仰头也要吞满,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喜欢勉强自己。
林徽只好扶住他的脑袋,说不是要跑,换个思路开始浅浅地捅干,这样起码不会一直抵住喉头,给了林望舒片刻歇息换气的机会。
为了方便,林徽侧身躺在床上,让林望舒侧过头,打破了嗓子眼和食道的直线,也就没那麽容易把人噎住。调教孩子的确重要,但林徽也没想着一步登天。
倚在床上的他手腕向上地捂在胖嘟嘟的肉蚌,将秀美的肉棒向上压,这处湿得手指可说是被吸进去的:甫一碰到缝内的小淫洞,蜜肉便拉拢着手指进入,绵密的逼肉蠕动着,像要把手指送到敏感点,或者反过来,把敏感点送到指头前。
他拔出又钉入男根,手指逆着流水刺入,噗嗤噗嗤地撵上阴道深处,甚至是娇嫩的小子宫,把里头搅得哆哆嗦嗦,骚水流得像失禁。
“唔唔!!…嗯呼………呜!!…唔!”林望舒像是要窒息似的吸气,娇媚的叫声十分凌乱,一声大一声小,喉肉在尖叫时变得很是窄小,夹在冠沟上像是按压圈一样,误打误撞间竟然学会了深喉,然而本人还没意识到就是了。
林家的小公子被爸爸压在床上,上下两个洞同时被奸得眼睛上翻,几次乾呕更激出一点鼻水,但无暇擦拭,混着嘴巴撑到最大而流出的口水,又狼狈,又淫荡,难怪被人按着操。
在手指能在小花捣出喷射的黏液後,林徽加快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