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速度,少年哭着被逼进欲望的悬崖边。
“呜,…!!!呼……唔嘤!!…唔!”
……
“呃呃……!唔唔呜呜呜!!!”
可惜林徽看不到小孩的高潮脸。他看到的是林望舒的前穴一阵激烈的痉挛,下身反射地弹起,接着穴口就像水力开到最大的莲蓬头,开水猛力的水柱,以放射式的形态溅落。
小孩喉肉倏地收紧,深喉的时候把龟头锁定,林徽“哼…”的一声,儿子便得在干高潮时被咸猩的浓精冲击口腔壁,发出了小动物被猎人捏着脖颈时尖细的叫声,白色的东西带着男人的染色体,涌到食道中。
男人坐起,轻柔地抚摸纤细颈部的喉核,林望舒失神,但反射性的吞咽,把用作繁殖的基因咕嘟咕嘟地喝了。林徽压根不用抽出,就自然有人替他处理射出的物质,何乐而不为。因此施些小恩小惠,扶着少年的头,搓搓汗湿的碎发,静静地等他吞完。
林望舒饱吃了一顿营养早餐,失神了的小儿又怎会觉得恶心呢。
即使清醒,大概也是心满意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