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能怎么办?
慕容忠良很快从诧异中回过神来,从善如流地搂住儿子的细腰,“怎么了,跟爹撒娇呢?”
虎根和小余眼睁睁地看着小少爷满目春水,骚意尽显,亲密地搂住老爷的脖子,媚声问他:“……爹希望我去做暗妓吗?”
“一切看你意愿,爹不会逼你。”慕容忠良回答得像一个宽容开明的父亲,双手却在亲儿子的背部、腰臀处揉捏,没几下就把人弄得浑身酥软,没骨头一般贴到他身上磨蹭。
青阳只觉得浑身没一处不痒的,那双属于父亲的手却只是撩拨,落不到实处,急得他呜咽一声,轻扭腰肢,委屈巴巴地用下体磨蹭父亲的胯部。
快点嘛……
慕容忠良暗暗深吸一口气,这孩子,被开发到何种程度了?
亲生儿子向自己求欢,这违常失态的刺激感终于让他失了风度,伸手按住那扭动的细腰,语调也没有之前的游刃有余了:“……有人看着呢。”
青阳好像总算想起虎根和小余还在房里,他回头看了看那两个表情怔愣的性奴,媚笑道:“那便让他们看呗。”
慕容忠良畅快地笑了,没想到小儿子让他如此惊喜。
他抱着儿子起身,把人放到软榻上,然后回头对那两个下人吩咐道:“过来给我和少爷宽衣。”
虎根的拳头攥了攥了,往小少爷那边走去,小余失了先机,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老爷跟前。
小余抖着手伸向老爷的腰带,他紧张得额头都是汗珠,老爷调笑一声,抓着他的手腕,“快点,你少爷的骚屁眼可等不及了。”
这是什么话?居然……居然是从一个父亲嘴里说出来的。
小余脸上发烫,但也只能一边忍着老爷对他的轻薄一边解开腰带,他蹲下身,接下来是裤子……
而虎根这边就利落许多了,他三两下脱去少爷的裤子,看到那挺拔的玉茎和油亮水润的后穴,抬眼看向小少爷。
少爷明知道老爷今天会拜访,竟然……早就给自己抹了膏液。
青阳看到虎根眼里的控诉,伸手把人拉近,亲了亲他的嘴,虎根的呼吸骤然变重。
他的小少爷笑容勾人:“你知道吗?我做梦都在期盼这一天。”
虎根的喉咙耸动一下。
期盼什么?期盼父亲的肉棒插进来吗?
他最清楚小少爷的骚劲,但怎么也没想到小少爷竟然连老爷也……
更加荒唐的是,老爷回应了。
小余看到老爷全然勃起的欲根弹出,下意识往后退,却被按住了后脑勺。
他赶紧闭紧嘴巴,然而那肉柱贴着他的双唇不住蹭动,他竟然闻到了竹叶的清香味。
……老爷过来之前,沐浴了吗?是早就知道了会和小少爷欢好,所以都做好准备了?
按住后脑勺的手施加了力度,腥红的龟头顶着他的唇缝,铃口渗出的汁液沾湿了嘴唇,有种势在必得的劲头。
小余眼眶发酸,小少爷虽然性子娇惯,对他和虎根却相当纵容,再加上身边没了兄长的敲打提醒,不知不觉,他越发飘飘然了。
此刻,他终于认清自己的身份,下人终究是下人。
徘徊在外的淫根终于顶开了小余的双唇,他听到老爷轻叹一声,“嘴再张开点,你平日怎么伺候少爷的?没用过嘴巴么?”
他当然吃过小少爷的阴茎,但老爷的尺寸不同,毫不客气地整根没入,顶至喉咙,硬硬的阴毛扎着他的鼻尖,让他呼吸困难,异物的入侵让他本能的抗拒,难受得干呕起来,却听到老爷更加舒爽地喟叹,他更感羞辱。
青阳看到父亲居然享用起小余了,伸手推了推压在身上不愿起开的虎根,“你别碍事了,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