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根起身,不甘地抓住小少爷纤细的脚腕,咬了一口。
“你反了天了你!”青阳惊呼一声,脚丫子踹到虎根胸膛,虎根反而把那玉足往下扒拉,放到自己撑起的裤裆上。
青阳憋着气,到底没往那命根子踹,只是骂了一声:“狗奴才!”
虎根按着主子的玉足往自己的裤裆磨蹭,狗奴才就狗奴才,就算小少爷废了他,他也认了。
然而小少爷的怒气维持不了多久,好像脚掌也能感受到肉棒的美妙滋味似的,被磨了几下,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呼吸也越来越急。
虎根咽了咽口水,小少爷双腿张着,他能清楚看到股间的小穴欢快地翕合缩动。
那一瞬间,他觉得,就算小少爷想吃亲爹的鸡巴,好像也是合情合理的。
“好了吗?”老爷的声音响起。
青阳回过神,看到父亲已经站在榻边等着了,虎根松开小少爷的脚,退到一边。
小余还跪着,稍微平复了一下喘息,伸手抹了抹嘴,起身,走到虎根旁边站着。
虎根瞥他一眼,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边,示意那里有东西。小余拿手抓了抓,抓到了一条粘在嘴角的曲卷毛发。
老爷的阴毛。
小余脸上满是窘迫之色,赶紧扔了。
虎根又意有所指地往小余顶起来的裤裆看了看。
给老爷舔鸡巴,居然有反应了?
小余崩溃地避开虎根的目光,明明是个哑巴,怎么这么能嘲讽!
慕容忠良看着自己的孩子对他敞开了细瘦的双腿,眼含春水,期待地看向父亲勃起的阳物。
他的小儿子,在他欢好的对象中,不是长得最美艳的,身段也不是店里小倌的那种纯粹为了伺候客人而培养出来的风尘诱人。
可是青阳有一种入骨的媚意,还有那种自发地、坦然地对肉欲的享受。
怪不得皇帝相中了他。
……的确是一个暗妓的好苗子。
慕容忠良用下身贴着青阳的穴口磨动,感受着那张小嘴着急地嘬动,却什么也吃不进去。
“爹……”青阳被磨得浑身发颤,白嫩的身子微微泛红,他直接伸手去够父亲的阳具,手指摸了摸龟头,又摸了摸柱身。
父亲的……父亲的鸡巴……热热的……
他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套弄起自己的玉茎,一边摸着父亲的鸡巴,一边手淫起来。
慕容忠良呼吸都屏住了,他的孩子,知道亲生父亲对他产生了欲望,不但避也不避,反而相当享受。
论身材,论体力,旁边的两个性奴也能满足青阳。
但青阳想要一个“父亲”身份的人肏他。
不止是身体上的快意,他还要心理上的,来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属于长辈的,“父亲”的性欲。
“父亲”为了肉欲的极乐,不顾脸面,越过身份界限,明晃晃地把淫邪的视线落在“小辈”、“儿子”身上。
慕容忠良意识到,之前故意让小儿子看到他和曹三少在书房云雨,他自以为是试探,实则是早就淫心瘙痒的小儿子好不容易看到勾子,迫不及待地咬住了。
……落入陷阱的,其实是自己。
略一分神,眼看小儿子快到顶了,这还没插进去呢,慕容忠良把儿子撸动的手拿开,却还是慢了一步,乳白色的精水从马眼处喷射出来。
小余和虎根目瞪口呆,皆是口干舌燥,恨不得冲上去,把小少爷的精水舔食干净。
小少爷失神地看着上方,腰腹一抖一抖的,他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老爷动了,扳着儿子白嫩的大腿根,挺腰,淫具缓缓喂入那早就饿坏的小嘴儿。
老爷和小少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