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爹只是看那本书有所涉及，顺便问问而已。”
“……”青阳十分清楚哪里是顺便问问，不然怎么不说二哥？
因为二哥在三兄弟中，样貌身材是最普通的，而大哥虽然老是板着一张脸，却是最俊朗的，虽不能武，但身材和德正的大哥差不多，精壮修长。
慕容忠良见小儿子不说话，干脆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和浩云走得最近么？怎么现在都没什么来往了？”
青阳一愣，他都快忘了这人了，“啊？浩云哥不是成亲了嘛，所以没时间……”
“哦？不是因为你指使性奴强奸了他么？”慕容忠良语气平常。
青阳瞪眼，爹都知道了？
不过他看爹没有斥责的意思，而且肉棒还埋在他里面呢，于是底气充足：“要不是他先招惹我，我哪里会做出那样的事？”
“……还是浩云的不对了？”
“本来就是啊。我跟朋友出去玩，我看什么书，他都要管，以为自己谁啊？”
慕容忠良挑眉，这孩子以前最喜欢跟在浩云身后，突然翻脸不认人……
“那曹德正呢？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青阳微滞，父亲接着道：“是你主动……”
“我没，是他强迫我——”青阳下意识反驳，回想起在温泉庄子失身于曹德正，觉得羞恼，又……有点回味。
慕容忠良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儿子憋屈的表情，“他欺负你了？”
“……也、也不是，我……浩云哥不是要成亲了嘛，我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我就约了德正到庄子散心……”
“浩云成亲，你不是该替他高兴么？”
青阳噎住，算了，也没什么好避讳的，直说道：“我之前心悦他——”
他顿时觉得后背刺痛起来，下意识回头，看到虎根和小余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他略心虚地当做什么也没看到，回头，继续道：“德正见我心情低落，就……就安慰我。”
“嗯？你刚刚还说是他强迫你。”
青阳表情愤愤：“我才第一次，他就让性奴把我……”
“他的性奴？”
青阳一顿，都到这个地步了，干脆承认了，“是，后来他还陪着我去买虎根回来。”
慕容忠良思索片刻，看来……曹德正比青阳更早知晓龙阳，不过还是不清楚他和将军的不伦关系是何时开始的。
青阳舔了舔唇，“爹，你和德正……”
慕容忠良勾唇一笑，没急着回答，伸手摸上小儿子的胸膛，拇指按了按左边的乳头，嫩嫩的小肉粒硬了起来，看着情色无比，惹人怜爱。
他忽然想起江燕那对能溢出奶水的乳头。然而现在皇帝有意减少了江燕接客的次数……
虽然南风馆也有小倌和暗妓服用了黄双草，但如果是青阳……
青阳仰头，奶头被父亲含住，不禁享受地轻吟，“爹爹，你、你还没说你和德正……”
慕容忠良用牙齿磨了磨嘴里的肉粒，惹得小儿子轻颤一下，他松了嘴，“之前他不是用剑挑了一朵花，转手就送与我么？”
青阳眼睛瞪大，不是吧，居然……居然当着他和大哥的面，勾引他们的亲爹？怪不得当时还言之凿凿地宽慰他说不用担心父亲会怪责他喜好龙阳！
好你个曹德正！不要脸！绝交……绝交一个月！
“得亏是他……我才知道青阳的花也是熟透了，就等着爹来采摘呢。”
青阳眨眨眼，唔……那就和德正绝交三天吧。
“现在……就差你大哥的花了。”
大哥的花哪里是那么容易摘取，青阳还想追问，父亲话题一转，“暗妓的事，你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