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了,你可以无视我的,可你……”
青阳笑了:“大哥不也一样么?你也可以无视我。”
慕容鼎寒微滞,“当时我不知情,以为是别人……”
“所以呢?”
慕容鼎寒语塞,是啊,所以呢?
“你不是照样收下我给你画的春宫图,使用我的性奴,半夜跑到我院子……”
“不是……”慕容鼎寒松开小弟,坐起身,不知所措地抬起手,捂住眼睛,“如果不是他故意引导……”
青阳也坐起身,这副样子的兄长他可从未见过,奇道:“谁故意引导?他是谁?”
其实稍微想想就得出答案了,大哥口中的“故意引导”的人,不就是江老板么?
“青阳,你……先回去吧。”慕容鼎寒低声道。
青阳狐疑地打量浑身不对劲的兄长,比起亲弟弟是小倌这一事实,兄长好像更在意江老板的“故意引导”。
大哥这是……
他之前就从父亲那里听说过了,大哥心仪江老板,可他没想到大哥陷得那么深。不过……江老板情才出众,手段了得,这样出色的一个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回想起以前种种,大哥借用小余,放任他和李荣厮混,对龙阳之事越放越开……
大哥的变化那么大,十有八九是受了江老板的影响。
青阳眨了眨眼,试探地凑近,“哥,你不要紧吧?”
慕容鼎寒依旧捂着眼睛,语调低落:“……我没事,你走吧,我自己一人……”
沉默一阵,青阳大着胆子抓开兄长捂眼的手,出乎意料地顺利拉开了。当他看到兄长那双微红的眼眸、湿润的睫毛时,不由惊愕:“至于吗大哥!”
居然为一个男人、这般的……
大哥在京师也是排得上名号的世家公子,相貌、才识、为人,哪样拿不出手?即便性子是迂腐了些,但也有的是人追捧,居然……居然为一个男子落得如此境地。
青阳难以理解,虽然自己以前喜欢过堂哥,但那种恋慕早就消散干净了。回想起来,他还会觉得当初的自己大概是患了眼疾,怎么会看上那样的人。
慕容鼎寒没心情和小弟争辩,他自暴自弃地想,都是他咎由自取,想看笑话便看罢。
忽地,脸被捧起,慕容鼎寒抬眼,小弟眉头皱起,语气不好道:“又不是死人了,那么消沉作甚?”
慕容鼎寒一哂,自己真是有够失态,竟然沦落到被青阳可怜了,“是不至于,你就当大哥遭了报应吧,没事,我过一阵子就好,你先……”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推倒在床上。
慕容鼎寒惊讶地看着骑在他身上、并且开始解他裤腰带的小弟,推拒道:“青阳,我不想——唔。”
青阳捂住大哥的嘴巴,“你闭嘴,别动。”
慕容鼎寒果真闭嘴了,看着小弟解下腰带,接着,小弟把腰带放到他的眼上。
视线被黑暗覆盖,慕容鼎寒下意识想把腰带拿开,却听得小弟用命令的语气道:“谁叫你动了?”
慕容鼎寒无奈,“青阳,你……”
青阳草草地把腰带绑好,固定在大哥的眼睛上,“现在开始,大哥把我当做那个小倌。”
慕容鼎寒抿了抿唇,搞不懂小弟葫芦里卖什么药,嘴唇突然被碰了碰,痒痒的,下巴也被触碰了,痒痒的,暖暖的。
……小弟是在亲他吗?
慕容鼎寒喉头耸动,喉结被咬住,他闷哼一声,感到喉结被松开,换为柔软温热的舌头在喉结上舔舐。
慕容鼎寒不确定地喊了一声“青阳”,喉结被放过,小弟好像坐起身了,他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
小弟在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