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遮挡,什么也看不到,可是衣服的摩擦声都让慕容鼎寒呼吸不稳,就像那一晚,同样的黑暗中……
他感到迷茫,前一刻还在为江燕伤神,现在却被小弟挑起了兴致。
“素来听闻通政司家的大公子厌恶龙阳,来南风馆做什么?”
慕容鼎寒不出声,他感到小弟的手伸进了他的衣襟,他只穿了里衣,小弟轻轻松松就把他衣服扯开了。胸膛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那双手在他赤裸的肌肤上游走,仿佛漫不经心、却又恰到好处地四处撩拨,慕容鼎寒呼吸加重,暗暗感慨小弟确实在南风馆学到不少东西。
“公子看了我的调教过程,有何感想?”
慕容鼎寒依旧沉默,流连在胸前的双手停住,慕容鼎寒一颤,小弟胆敢……竟然、竟然揪住了他的奶头,恶劣地揉捻,转动,感觉怪异极了,自己好像处在弱势,被当做女子一样。
他的乳头从未在性事上发挥过作用,即便是和同性的鱼水之欢,都是他抚弄别人,如今却颠倒过来……有种微妙的羞耻,以及被冒犯的感觉。
可是慕容鼎寒不打算阻止,或许是无所谓、或许是想要点新鲜的事物,什么也好,消释一下自己对江燕的过度关注。
“公子怎么不说话呀?你不是盼着我开张之后……选你做我的客人么?”
不、不是……青阳,停下……
可他无法否认,他在江燕面前兴致勃勃地观看亲弟弟被不同的男人肏弄,末了还念念不忘,还留了名……
多丢人啊,说是颜面扫地也不为过。
忽然,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住他左边的乳头,使得他急促地闷哼一声,“青阳……”
停,你不能、不能用嘴……
视线被剥夺,嘬吸奶头的声音比往常清晰百倍,慕容鼎寒伸手摸到小弟的后背,想把人拉开,但那光裸细嫩的皮肤触感让他忘了最初的意图,忠于本能地在小弟的背部来回抚摸,并且意图往小弟胸前探去——
差那么一点就能触碰到小弟的嫩乳,小弟却直起身,把他的手按下,“我让你动了?”
“青阳……”慕容鼎寒舔了舔唇,鼻息间的奶香告诉他小弟出乳了,初乳还是他亲手弄出来的,他觉得自己有那个权力——或者说小弟就该乖乖地捧着奶子凑过来,供兄长吸食他的乳汁。
伸出的手再一次被小弟按下,慕容鼎寒感到不快,小弟却道:“公子还没回答我问的话呢。”
……小弟问什么了?慕容鼎寒茫然地回想。
“在南风馆里……你看到我躺在桌上,什么也没穿,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
慕容鼎寒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喘息粗重了许多,仿佛再一次走进那个楼梯旁的房间,这次没有江燕的引领,是他自己主动进去的,而躺在桌上的少年已然摒弃了遮挡脸部的布帘。
青阳,他的亲弟弟,张开了腿,任由男人在他身上耸动,发出淫浪的呻吟。
不知廉耻、有辱家门——
“公子喜欢么?我记得你停留了好一阵子……”
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他的亲弟弟被人轮奸,他怎么会——
“青阳,我……”
“嗯?公子说便是。”
“你……那么多人,你在他们面前小恭……”
青阳微讶,这不大光彩的小细节,他自己都不愿重温,没想到大哥记得那么牢。
“……你想看我小恭吗?”他迟疑道。
半晌,兄长答了一声“想”。
“……”青阳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大哥这要求有点超出范畴了。大哥觉察到他的异动,伸手扣紧了他的两瓣臀肉,按实在胯部上,勃起的性器目的明显地往上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