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张了张嘴,莫名不敢动了,论力气的话,他自然是比不过大哥的。说起来,要不是大哥放任,他能骑在大哥身上作威作福那么久?
可以随时掀翻他的大哥保持着这个姿势,两手大力地揉抓两团软肉,掌心的热度烫到令他不适的程度。
“青阳。”慕容鼎寒声音沙哑,“为什么你不对着我表演?”
小弟没回答。
“嗯?大哥问你,你为什么要转去别的窗口,宁愿对着别人,也不愿意多看看大哥?”
“……那是考核,我怎能专门对着你——”
慕容鼎寒把小弟拉下,小弟撞进他怀里,没挣扎,声音怯怯的:“公子,你莫要为难我了。”
慕容鼎寒轻笑,“我为难你?那时你隐瞒了身份,趁机奚落我,青阳,你可真让大哥刮目相看。”
“我奚落你?那次分明是你刁难我!”
“哦?之后你给我送春宫图,看我笑话,又怎么说?”
“……是你活该!”
慕容鼎寒没反驳,是啊,他是活该。
“青阳,大哥想看你。”
等了一会,小弟也没把他眼上的腰带取下。
“就算我在南风馆做暗妓也没关系吗?”小弟轻声问。
“……青阳,大哥还是不想你做暗妓,可我不会阻止你。”
“你不觉得我在轻贱自己吗?”
“我给你留名,我对你产生了兴趣,真要说的话,我才是那个轻贱的人。”
小弟没回话,慕容鼎寒感到唇上一暖,这是……亲了他一下?
“满意了?能让大哥看你了么?”
“你自己没手啊?”
“谁给我绑的,谁给我摘下。”
青阳搞不懂大哥在执拗什么,又不是绑了死结,随便一扯就可以取下了啊。
“无论是小倌,还是弟弟的身份,青阳,大哥从没觉得你恶心,你不要怕。”
青阳屏住了呼吸,眼睛逐渐瞪大了。
……他怕?笑话!他有什么好怕的,怕的人是大哥才对吧?
驳斥的话冲到嘴边,却在出口徘徊片刻,失去了最佳时机。
“那晚大哥答应过你,以后我会疼你,你忘了?”
——好话谁不会说?再说了,谁稀罕你疼?你以为自己谁啊?!
青阳张了张嘴,可是嗓子被堵住似的,什么也说不出。
慕容鼎寒等了一会,小弟仍是没回话,正要再说点什么,眼上的腰带突然被掀开。
慕容鼎寒睁眼,看到趴在他胸口的小弟的表情,忍不住乐了。
不甘、气愤、委屈——种种情绪显露在小弟脸上,慕容鼎寒伸手摸了摸小弟的脸蛋,哄道:“大哥真没撞邪。”
他想了想,补充道:“没吃坏肚子,嗯……也没有贴符。你要不信,检查便是……唔。”
嘴巴被小弟捂住了,慕容鼎寒由着他,不慌不忙地扯下自己的裤头,两手扳开小弟的臀瓣,抬胯,勃起的阳物紧贴穴口,慢条斯理地上下磨蹭。
不消片刻,小弟已是面色潮红,身子发软,挪开了捂他嘴巴的手。
兄弟俩的下身越蹭越湿,慕容鼎寒隐忍地喟叹,暗暗庆幸自己没错过,青阳竟是涂了软膏过来的。
他抱着小弟翻过身,变成他压在上方,俯下身,想亲亲嘴儿,却被小弟伸手挡住了。
“别怕。”慕容鼎寒直视那双惊慌的眸子,把挡着的手拿开,再一次低头。
青阳闭上眼,双唇抿紧,心脏跳得飞快,奇了怪了,他居然紧张起来了。以前他看不惯大哥的冥顽不灵,现在却害怕大哥通窍后的强势,他甚至觉得,以前的大哥就挺好的、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