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 回头不见岸 (父子-鼎寒开苞)

化弄得不知所措,数息前,父亲还那么从容,怎么就——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情事上,无论男女,向来都是他对别人做这些,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处于另一个位置,并且对他做这事的人竟然……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换作以前,他早就把人推开,说不定还上手揍人了,管他父亲不父亲。可如今的他经历不少龙阳情事,深知个中美妙,甚至白天的时候才和父亲、小弟一起……

    他忽然意识到,父亲就是瞅准时机成熟了,才会厚颜无耻地求欢。

    ……好狡猾。

    “你想试试的吧?”父亲又问了一遍,这次的语气更加笃定。

    到了这一步,侵略者褪去掩饰,鼎寒确切地感受到属于男人的、隐忍已久的、濒临爆发的欲望。

    他的臀肉被父亲的双手扣紧了,两瓣紧实的屁股肉往中间挤压又被扳开,从下托着往上推到极限,忽而松开,重又压着往前按,使父子俩的胯部紧密贴合。

    鼎寒僵直身子,他自然感受到了父亲那物的硬度,以及耳边紊乱的呼吸无一不昭示着父亲的欲火。

    忽地,父亲轻笑一声,鼎寒觉得自己的脸好像烧起来了,父亲的语调竟是有种……稳操胜券、稚气的得意,完全颠覆了他对父亲的固有认知。

    ……自己竟然被父亲揉……揉得有反应了。

    不知如何应对的鼎寒逃避地闭上眼,他知道此举跟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即便隔着各自的衣物,父子俩勃起的阴茎抵住彼此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

    “就这么期待我要对你做的事?”

    鼎寒微滞,“我没——”

    “当真要我哄青阳那般哄你么?”父亲低笑。

    鼎寒噎住,非常想据理力争一下,他跟骄纵的小弟哪里像了!

    可若是自己真这般反驳了,不就跟小弟的口是心非没什么两样了吗?不对,什么口是心非?他才不、不是……哎,不对……

    脑海里兵荒马乱,他自以为遇过的荒唐事已经够多了,即便是江燕,即便是小弟,都不曾这样的——这样的——

    失控。

    说起来,关于龙阳之事,他也算是和不少男人发生过关系了,不过,江燕对他视之如无物,和小弟是你来我往,小余……则是屈服于主子的身份。

    此刻,他所面对的男人,他的亲生父亲,从小到大,都不曾严厉地责骂过他,对孩子的管教是相当宽松的,幸好当时还有母亲约束着,而母亲走后,青阳就是没人管束,才长成那样的性子。

    然而,除开“父亲”这一身份,以常人的眼光来看待的话,鼎寒无法否认,眼前的人温文儒雅,风流洒脱,富有魅力。他从小就听说过年轻时的父亲是名动京师的翩翩公子,甚至有人惋惜通政司大人的三个儿子都比不上父亲当年的名气。

    就是这样的父亲,耐心十足、一步一步地,在他心尖上绑了一根细绳,时松骤紧地吊着,看似游刃有余实则步步逼紧,拿捏得恰到好处,就算自己被逼至如此境地,意识到了父亲的所作所为,心乱如麻之外,竟也忍不住暗道一声手段了得。

    慕容忠良见怀里的大儿子好半晌都说不出话,干脆松开了他,把他牵往春宫图那边。

    大儿子失了魂似的,混混沌沌地被拉着走,直到站在桌边,看到春宫图上的欢喜佛与信徒们,他被针刺着一样,慌慌张张地扭头避开。

    “鼎寒,你说……这副画还有哪里没修好?”

    大儿子不答话。

    慕容忠良挑眉,伸手,往儿子的屁股打了一下。

    “——!”鼎寒受惊地退开几步,眼睛都瞪大了,方才被揉屁股他都忍了,可是打屁股这个行为,含有长辈教训小辈的意思,好像自己做了错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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