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的破裂声,鼎寒浑然不觉手下的春宫图已经被自己撕裂,他撑起上半身,看到那笔毛已经润泽了许多,正慢条斯理地划过两瓣肉冠中间的缝隙,笔锋顺势一转,沿着肉冠底部绕圈勾线。
鼎寒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拱起,浑身冒了一层虚汗,手下纸张的裂口越来越开,可他已经无暇顾及。
“怎么了,难受?”慕容忠良停了下来,关心地问道。
“……”鼎寒气喘吁吁地看了明知故问的父亲一眼,心中恼怒,又是这样,父亲真的是……
他咬咬牙,豁出去了,“不难受,我想……继续……”
慕容忠良轻笑一声,毛笔再次落下,抵住了精窍口,细细研磨,另一只手上下套弄柱根,刺激得大儿子浑身紧绷、腹部痉挛,没多久,白浊的精水一股一股地射出。
慕容忠良等他射干净了,才把湿透的毛笔拿开,搁在瓷碟边上,接着,他用早就沾了膏液的毛笔抹了抹随着高潮余韵收缩的屁眼。
鼎寒喘息着,还没完全缓过来,出于本能想夹紧双腿,却听父亲道了一声“别动”。
别动……对,要听父亲的……
他不敢动了,茫然地转过头,看到旁边那支被使用过的毛笔,笔尖坠着粘稠的精液。
是他刚刚射出来的,是父亲把他……
他已经开始回味了。
后穴被挤进了一根手指,他愣愣地感受着异物在体内搅动,真、真的进来了?
他原以为自己会难堪得不行,可是真的发生了,好像……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纵然还是感到羞耻,可他方才开口请求父亲的爱抚……接着就得到了一次绝妙的高潮……
【你想试试的吧?】
……其实父亲早就看透他了。无论父亲怎么刁难、作弄,他都忍下来了,看似被人牵着鼻子走,实则是自己欲念横生,跃跃欲试。
他再一次感到羞耻——不是因为即将要被男人肏,而是因为自己的惺惺作态。明明一开始就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却硬要找借口留下来,不但被父亲揉屁股揉得有了反应,接下来又主动脱光衣服,躺到桌上张开腿……
他简直想捂脸,手一动,才发现手心都是皱皱的纸屑,他疑惑地抬起手。
“怎么了?”慕容忠良问道,他抽出手指,握着性器欺近大儿子的处子穴。
“弄坏了……”大儿子茫然地看着手心的碎纸,“我们花了那么长时间修复……”
“舍不得?”慕容忠良好笑道,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大儿子终于意识到危机,睁大眼看着父亲。
没人说话,只有喘息声,父子俩始终对视着,插入的过程缓慢又磨人,儿子的温顺让慕容忠良感到意外,眼看他眉头拧起,额头蒙了一层汗,难受得张开嘴巴,却连一个“不”字也没说。
“乖……都进去了。”慕容忠良压抑地叹了一声,处子穴果然紧得不行,而且儿子吃得太紧了,令他寸步难行。
鼎寒的双手被父亲抓起,十指交握,按在头部两侧,这过于亲密的姿态让他感到害臊——比被人插穴还要害臊,不止如此,父亲还低下头来,嘴唇刚要碰到,他窘迫地躲开了。
父亲语调上扬地“嗯”了一声,带有责问的意味,鼎寒没由来地发怵,勉强把头转回来一点,父亲的唇就压上来了。
亲、亲到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可这次他完完全全处在弱势,心理和身体都处于任人宰割的位置,他感到无所适从,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
嘴唇张开,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涌了进来,舌头相触的时候,鼎寒猛地一颤,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亲生父亲正在侵犯他。
这根肉棒白天才肏过青阳,如今把他下面塞得那么满,稍微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