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令他痛得倒抽一口气。
慕容忠良觉察到什么,松开大儿子的唇,定睛一看,大儿子眼眶都红了,泪水充盈,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
“……真那么难受?”慕容忠良爱惜地亲了亲儿子微湿的眼尾。
“我……第一次、你,你……”鼎寒整个人混混沌沌,已经崩溃得差不多了,出口的话不经思索:“你温柔点……”
慕容忠良一怔,愉悦地低笑出声,“我尽量。”
说着,他开始动了,进出得又轻又缓,然而大儿子仍是不停地求他慢点轻点,“出去……够了……”
慕容忠良深吸一口气,终于失去了风度,大开大合抽插起来。他计划了这么久,本就忍得辛苦,满腔柔情当然敌不过烧身的欲望,当他看到儿子被他插得哭了出来,心底生出一股战栗的满足感。
他的亲生儿子在他身下啜泣出声,无助又可怜,两腿在他腰侧一晃一晃,腿间的性器软软地趴着,或许父亲的奸淫只带来了痛苦和毁灭,桌面的春宫图因为父子俩粗暴的交媾裂开了更多的口子。
“哭什么?不是你自己想试的么?”慕容忠良撞得一下比一下狠,揪着儿子的头发让他仰起头,“后悔了?青阳都比你有担当。”
“呜……不、嗯,我不……啊,父亲……”
“嗯?”慕容忠良停了停。
“求你……”
慕容忠良怔住,半晌,隐忍地叹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鼎寒混乱地叫了一声“父亲”,他好难受,可父亲会引导他的,是的,他信任父亲,如果是别的什么人,甚至是江燕,他都不会那么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的禁地。
他直觉父亲不会害他,无论是纯粹的父亲对孩子的爱护,或是作为一个情郎,亦是分寸得当的,他记得玉宴那时就有不少人争相靠近父亲。
况且,父亲对青阳都那般的……那父亲对他……应该……
下身的性器突然被人抓住,细致地套弄起来,体内那根可怕的东西放缓了力道,紧挨着肉壁转动,像是在摸索什么。
慕容忠良耐心地观察大儿子的变化,看他呼吸一顿,哭声明显变了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青阳都没你难伺候。”
“不……我没、嗯……”
慕容忠良对着那敏感点狠狠研磨,手里的肉棒跳了跳,很快有了精神,“你作为兄长,比不过弟弟,不觉得丢脸吗?”
大儿子的啜泣声大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气愤。
“以后要好好表现,知道没有?”
鼎寒记不清自己回答了什么,体内那根东西又变得凶巴巴的,撞得他好痛,一下又一下的,没完没了。不过,他没最开始那般讨厌它了,因为偶尔也会碰到他喜欢的地方,他不满地抬腰迎合,想让它插得准一些。
怎么变大了……啊,够、够了……别……
春宫图上的欢喜佛被父子俩剧烈的动作撕裂开来,损坏到无法修补的程度。
……不对,这一次,才是真正意义上地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