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嘉微微起身抵着她额头,扑着热烈的吻,没有,很棒,很舒服。声线越来越低沉。
成弈想看到什么颜色?欲望在此刻没有特定的颜色来代指了。白天里看色彩的爆破,就是想把这世上永恒的与不可能永恒的,都私藏在自己的眼睛里。最高潮来临之前,她知道,只有最单一的表现手法,用力又蛮横,才能叫观众拍手称赞。她满足在没有节拍的低吟里,满足在越来越快的速度里,满足在沙发上激起的一层层凹陷中。
不管在夜里,还是在白天,最后的谢幕,是留在空中不愿散去的浊色烟团。
成弈摊着十根手指,黄闻嘉用纸巾一根一根地擦干净。这冷气里,都是难以启齿的亲密味道。
超时了怎么算?成弈的手指被湿纸巾擦着,一股清凉感透进她的毛孔里。
超时多少,下次扣多少?怎么样?黄闻嘉擦着她的指甲,抬眼乔拿她。
成弈抽回手,坐到自己的角落里,不公平啊,凭什么就你爽啊。
过来,抱一下。成弈就跟被他下蛊了一样,敞着手臂就勾在他的肩膀上了。黄闻嘉亲着她的侧后颈:还不舒服吗?
没有啦,你不要亲我啦。成弈摸着黄闻嘉的后颈,让我再抱一下。
晚上睡不到记得打给我。
成弈在下车之前回他,好啊。
正如沈从文所书,我明白你要来,所以我等。他又书,我爱这悠长的旅途,可以从容的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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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张敬轩
祝大家2021年都顺顺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