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完全不顾那边低声交谈的舍友,提枪肏弄起来。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几天路嘉训的鸡巴好像又长长了一些,由于年纪小,尺寸已经是非常惊人了,似乎从破处之后那物就飞速成长起来,之前虽然长,但到底是比不上成年的男人,插到底入不了花心,毕竟赵祁和他哥同样也是天赋异禀,那物也是又粗又长,顶进花心是正常的,但是这几天他明显也能塞进一个顶端。
虽然距离龟头插进去还差一段距离,但他才刚满十四岁,岑若不敢想象他成年后会是多么恐怖,思来想去,唯一的变数就是他第一次出精就肏了穴,然后每次射精都是射在穴里,阴茎几乎每晚都泡在淫水里被穴儿夹着,想来这系统改造过的身子,没准就有些奇异也说不定。
如此一想,心头更加振奋,张嘴就咬住嘴边的小奶头,粉嫩嫩的一小粒,比起她胸前的娇嫩也不逊色,牙尖一痒,禁不住用力啃了啃。
路嘉训正是欲望冲顶的时候,胸前一痒又一痛,洪流般的刺激冲刷着大脑,鸡巴又被紧致的阴道夹缩得舒爽至极,眼尾一热,提胯加速肏进抽出,好在军营的床铺质量过硬,不然就这摇晃的力度早就被人发现了猫腻。
岑若是习惯他这样肉贴肉的做爱,到路嘉训射精的时候双腿缠在他腰后,迎接他一股接一股的喷射,力度和量都十分令人满意,两人低喘着交颈而吻,很快插在穴里的肉棒又精神抖擞,新一轮的欢爱又开始了。
半夜,岑若在一阵生理冲动的刺激下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路嘉训干净的睡颜,少年的睫毛很长,斜着落在脸颊上一道长长的阴影,有几分意趣,然而憋尿憋得难受的她无心欣赏,略一错身掀开些被子,屁股挪开小半步,‘啵’的一声插在穴里的粗物就抽了出来,在热流流出来之前,她连忙扯过纸巾堵在下面,软着腿下床到洗手间。
在她的一再坚持下,两人做了两次就结束了,每次路嘉训都射得很多,浓稠得跟高浓度的牛奶一样,小解过后仍然残留大半在身体里,走动的时候沉甸甸的,她已经习惯这样被灌满的感觉也不觉得奇怪,擦拭干净腿心的液体,提起内裤就往宿舍走去。
时间已经太晚,尿又急,她下床的时间随便扯过路嘉训的T恤,穿上自己的内裤就出了门,远远看着像是没穿裤子一样,她走到门口,刚要抬手推门,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岑若习惯性地就去扳那手,腰肢扭动去看背后人的长相,腿抬起几次要勾住来人的腿,试图把人放倒,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耳边兀地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
这平淡不掀起一丝起伏的嗓音,不用怀疑就是路嘉盛,路嘉训的哥哥。
她紧绷的身子立即放松下来,退一步靠在他身上,腰扭回原位,臀一抬腰一热,灼热的巨大的硬物顶在后腰,她立即明白那物是什么,精神放松后反倒恢复了理智,这人大晚上不睡觉跑到新兵营,除了看他弟这个可能性之外就是她了吧?!
他弟在里面好好睡着,最近又没有特别的事……
岑若扶着门把往外面一拉,半掩的门重新合上,转过身正面对着他,眉眼含笑看着面上一片肃然的男人,食指在他扣着严实板正的军装上划着圈:“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路嘉盛唇角紧抿,仍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即使被拆穿也不见一丝慌乱“路过。”话音落,大手抓住她在身前作乱的手,呼吸略微急促:“别乱动。”
如果不是他胯下那玩意儿热情地抵着她,还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度,恐怕岑若真的会以为这人大晚上的会这么无聊,小手从他掌心挣脱开,从他上半身直接就跳到胯下高高撑起的帐篷上,大拇指摁着高昂的肉冠研磨一圈,半秒不到,男人的气息急遽转变,她没管,手指顺着一路摸到根部,丈量一下大概有二十厘米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