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长度。
她踮脚在他耳边轻声说话,鼻息时轻时重喷在他耳廓:“好长啊~~~”
身体不自觉地就开始回味起上次在他宿舍被他压在床上肏的滋味,才被他弟弟弄得满足的淫穴再一次翕合着吐出花蜜,忽而内裤包裹的臀上一热,男人宽大的手掌包住两瓣丰满的软肉,既克制又放肆地狠揉一把。
原本只穿着内裤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现在他的手就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恍惚间仿佛直接接触,即便现在已经是晚上,她潜意识里这里仍然是他们每天来回进出的地方。
自从上次有了第一次尝试,她再没来找过他,路嘉盛白天让训练把所有的时间都占满,到晚上却难以自持地回想起两人那天在房间里发生的,想着两人就在他躺着的床上疯狂交缠,浑身像是突然着火一般,今天终是忍不住出门走到这里。
他的手力度很大,手掌的肌肉发硬,抓握住某样东西的时候像是铁钳子一样让人根本没法扳开,岑若勉强倚靠在他胸膛上,任由他的手抓捏,粗粝的手指时而蹭到中心的敏感处,勾连出丝丝缕缕的春水。
她抬头看他的神情,明明暗暗看不出东西,想着距离他宿舍也不是很远,踮脚轻咬住他的唇瓣,轻轻吮吸一口,夜里嗓音沙哑迷人:“要不去……”你的宿舍?
后面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震惊地看向他的双眼,撕裂的声音似乎还回响在耳边,他的掌心灼热,真正地贴在肉上,食指还陷进肉缝里,恰好卡在穴口,穴肉蠕动着舔舐他粗糙的指腹。
路嘉盛也没预料到这个意外,低沉的声音轻咳一声,“就在这儿。”
岑若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真的是军营里出名的严肃狙击手路嘉盛会说出来的话吗?!
路嘉盛对她的渴望比自己所预料的还要强烈数倍不止,胯下被挤得难受的肉棒一经放出就兴奋地弹跳几下,岑若根本来不及拒绝就被大鸡巴的热情刺激到,内裤的布料向两侧滑,露出中间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中心粉白泛着水光,隐约可以看见泌出的水带着点滴的乳白。
她的手扶在门把上,背后是结实强壮的男人,敏感的阴户虎视眈眈地顶着一根粗大热硬的生殖器,她甚至都没做好准备,腰肢被男人箍住抬高,一团不容忽视的滚烫凑近,一个挤塞,满胀感已经冲上头顶。
他竟然就这么进来了?!
除了推开门就会被发现的紧张,岑若还担心的就是他发现阴道里的精液,今天晚上他弟弟可是射了两次,每次的量都不小,虽然她刚刚清理掉了一些,花心里还堵满了浓稠的液体。
过了几分钟,岑若见他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是狂躁地抽插数十次,巨兽几乎每次都会肏进花心里,里面包裹的浓精被他的顶撞弄得疯狂流动起来,激荡的快感不断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她双手扶住门框稳定好身形,暗暗舒了口气。
上次两人就做得很激烈,路嘉盛毕竟是军营里十多年训练出来的顶级狙击手,一身的腱子肉勇猛得很,连肉茎底下附着的囊袋都沉着得可以,不过几息间就把她腿心的肉拍打得发红发热。
路嘉盛做爱的时候跟平常完全是两个人,巨硕的肉棒把穴口两边的肉挤成薄薄一层,因为太过粗大,一插进穴里肉缝里的阴蒂就被迫露出来,很快就被他浓黑的耻毛刮蹭得媚红膨胀,被肏得娇红淫糜的嫩逼也忍不住颤抖着喷出水。
这男人像是闯关一样,一次比一次猛,每次岑若到了高潮,下一秒就会比之前更加大力快速地进出,她一边要压抑着不要叫出声,一边还得扶住门把和门框以免不小心撞到发出声音,水汪汪的穴不住地收紧,缠住他猩红肿胀的大屌,表面上的青筋鼓起,磨得水穴发软。
在她一再软了腰肢,把肏得正爽的鸡巴滑出来时,路嘉盛终于将她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