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抱起压在墙上,手臂架着她的腿,中间的秘处大敞,伴随着汁液的飞溅,紫红怒涨的肉鸡巴飞速在其中抽插。
激情做爱的两人就靠在门边,虽然表面上看身上都还算得上是衣冠整齐,但是男人裤前的拉链拉开露出粗粗长长的阴茎,沾满了女人蜜穴里的水,女人大腿上挂着要掉不掉的内裤,中间早已被肏得一片糜烂。
若是此时有人开门,或仅仅是走近些,便能听见肉体极速拍打的声音,和水液摩擦排挤的声音。
这种偷情的快感冲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岑若腰拱起,小腹紧急收缩,甬道痉挛死死缠住贯穿其中的肉茎,他胯一顶,滚烫的精液喷洒而出,一股接一股射不完一样。
岑若喘息着等他结束,身体里面还剩余不少路嘉训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没想到两兄弟竟然以这样的方式会面,不得不说这东西遗传也有影响,两兄弟的性功能都不是一般的强悍。
一结束,她就催促着路嘉盛赶紧回去,如果真被发现不是开玩笑的事,大晚上这么刺激地做过一次已经足够刺激。
她的话把他要说的直接堵了回去,缓缓抽出尚硬挺的肉根,上面满是混交在一起的液体,他也没擦,直接就塞回裤子里,抿抿唇,低声提醒道:“你进去小心一点。”
话音都没落,那娇小的身影就已经进了门,他眸光微闪,唇瓣抿得更紧,转身和来时一样悄声离开。
岑若夹着腿缓慢往里面挪,小腹热胀,下一秒就会倾泻而下似的,偏偏她尤其喜欢这种感觉,而且里面是两个亲兄弟的浓精,这种感觉就更加浓烈刺激,况且被如此优质的男人灌满精的机会可不多,她舍不得浪费。
原本还在发愁怎么爬上上铺去,一转过拐角就看见伊戈尔赤裸着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住脚,高大的身型和明晃晃的肌肉都露在外面,和路嘉训的借口不同,他是真真正正的裸睡,浑身一片丝都没挂,中间的欲望苏醒,野蛮地矗立在一片浓密之间,粗壮可怕。
这粗度比她上次预想的还要吓人许多,围径都要超过她的手臂了都,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伙太久没发泄了,睡觉都能自然勃起。
一边想着伊戈尔雷打不醒的睡觉习惯,她一边往自己的床铺看去,还有漫长的距离,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恐怕会流出来,身体比脑子快,等她做出决定的时候,她已经爬上伊戈尔的床,跨坐在他腿上。
人种原因,伊戈尔身上的毛发远比他们要多,光是坐在他腿上都觉得扎屁股,预估着时间,岑若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又轻声在他耳边叫了几遍他的名字,确定毫无反应之后,顺着手就抓住他精神抖擞的大鸡巴,大拇指在龟头上拨弄几下就抬起臀凑近。
粗确实是粗,光是塞入就费了她不少劲,好在今天晚上比较特殊,经过路家两兄弟,花穴已经完全被肏开肏透,虽然难她也完全吃了下去,只是随后的撑胀感不好受,时刻感觉要裂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