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更甚。
“陛下,臣妾不是女人,也不能说是男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渐渐从玉榻上站起身来,趁着夙鸢怔愣的功夫,缓步走到她的身前。
“臣妾是……嗯啊~~~”他边开口,边一把抓住夙鸢的手覆在他的嫩乳上,嘴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陛下可曾听过……双人?”
她当然知道双人,从前皇奶奶的宫里也有过双人,她那些姑母的府邸内也不缺伺候的双人侍妾。
只是如瑢思这般竟还有女子酥胸的双人……
正在想着,她突然感受到了手掌心蹭着的渐渐硬起的乳头,自己指缝间柔软的触感,让她蓦地想起西域供奉的那些乳酪。
还有他酥胸处那白的近乎于透明的肌肤,仿佛是被强行撑大的缘故,那处看起来晶莹半透明,仿佛夏日里汁水丰沛的荔枝,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吸吮品尝。
天!她这是在想什么!
夙鸢猛地摇了摇头,立刻下意识地推了瑢思一把。
“嗯啊~~~”
瑢思被胸口这一力道推得后退两步,口中却是娇吟不断,以乳尖儿为中心,那被夙鸢手掌推过的地方已经有一片红痕蔓延开来。
夙鸢感觉手心阵阵发烫,这……这也太敏感了。
“摄政王果然处心积虑,也不知从哪儿找到的这么个极品给朕送来。”
她有些烦躁的攥了攥拳,冷笑着开口。
瑢思却好似听不出这番话中的讥讽,仰起头,目光楚楚地看向夙鸢:“臣妾这般,陛下您不喜欢么?”
看着那张跟玉熙哥哥极为相似的脸上露出这等乞怜的神情,夙鸢心绪一阵烦躁。
“陛下若是不喜欢臣妾的话,那不如,就赐死臣妾吧。”
瑢思哀哀地说着整个人便顺势跪在了地上。
“呵,你还说不是在威胁朕!”夙鸢冷哼:“舅父果然有手段,你告诉他,朕的子嗣,不需要他来惦记。”
“陛下,臣妾是自愿来服侍您的,不敢对您有半点非分之想,”瑢思一边说,一边膝行着走向夙鸢,莹白的嫩乳在动作下微微颤动,顶端的红樱竟似乎还有透明的液体渗透出来。
“臣妾只是希望好好服侍陛下。”他一边说,一边爬服在地上,伸出舌尖,轻轻舔起夙鸢赤裸的在地的脚趾来。
感觉到湿热的舌头,夙鸢立刻后退一步,瑢思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低垂,在卧蚕处打出一道阴影,声音凄切。陛下避臣妾如蛇蝎,难不成,是为了云武将军守身如玉么?”
这句话,如同一把无形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夙鸢的心头。
她恼羞成怒地挥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瑢思的面颊上。
“住口!”
被巫泉水常年浸泡的娇嫩肌肤立刻红肿起来,破坏了这张俊美的容颜,但却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施虐的欲望。
“怎么?陛下的心思,可是被臣妾说中了?”
瑢思的声音不卑不亢,脸上的神情也半分没有畏惧,
“胡说八道!”夙鸢怒不可遏。
“既是胡说八道,陛下为何连碰也不敢碰臣妾?”
瑢思虽是跪着,腰杆却挺的笔直,没有半分示弱的意思。
只有一次,他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如若抓不住,那那个当初在他蜕皮疼的死去活来,把他从巫泉水里面拉出来,塞给他甜甜桂花糕,如同太阳一样光芒四射的小女孩,将会成为他永远的妄想。
绝不可以!
夙鸢果然如他所料般的被彻底激怒,蹲下身来,捏着他的下巴抬起。
“呵?既然如此,那倒要让朕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朕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