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瑢思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夙鸢的动作。
萎靡的玉茎在少女温暖娇嫩的掌心中,又渐渐挺立起来。
她的抚摸,不论是温柔还是粗暴,他永远难以拒绝。
“陛……陛下?”他媚眼如丝地看着夙鸢,患得患失的开口。
夙鸢却没有出声,只是皱着眉揉着他那可怜的玉茎,让它在自己的掌心中渐渐被唤醒,涨大,顶端渗处粘腻的精水来。
她这是……在给他抒解么?
瑢思混混沌沌的脑子里闪过这一个念头,原本被疼痛麻痹了大半的感官霎时兴奋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的那处。
“啊~~哈~~~陛下……在在摸思儿……的那里……”
蓦地,夙鸢的手轻轻收紧,快感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风,瑢思脚背绷直,抓在木马上的手指用力收紧,指甲恨不得抓入其中。
“啊~~~~~”
一声绵长的喟叹,蓄积已久的米青液喷薄而出,白浊喷溅在马头上,弄脏了鬃毛。
失神的瑢思垂眸,看脸夙鸢有些茫然地看着满手的白浊,酒意微笑的小脸儿还红扑扑的,霎是可爱。
他的嘴角划过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是第一个,弄脏了她的男人。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