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你这个骚货,有没有兴趣!”
她一向谦和有礼,这一回,竟是对他出言不逊,看来自己是真将她气的狠了。
想到这里,瑢思笑了起来,伸双手揉捏向自己胸前的两团莹白,嘴中也泄露出细细碎碎的娇吟来。
“嗯~~陛下,思儿这里……难道……不……不美么?”
他轻轻地揉着两团娇乳,樱红的乳尖儿吐出的透明液体更甚。
“思儿这里……唔~~这里是巫泉水浸泡出……出来的……您……若是品尝,非常的……甘甜……”
乳尖沁出的水珠在大亮的宫灯下晶莹闪烁,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舌尖儿,卷入口中。
夙鸢在酒精的刺激下,难耐地吞了吞口水。
她本就口渴,现如今望着那乳珠上的晶莹,只觉得更渴了。
“陛下,思儿……嗯哈~~~思儿喂给您尝一尝,可……哈~~~可好?”
夙鸢感觉眸光中仿佛有雾气蒸腾,朦朦胧胧中男子颀长的身影缓缓站起,白瓷般的膝盖上还因为跪过泛着青紫。
一阵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紧接着,那如同荔枝一般水润丰盈的乳珠被送到了她的唇畔。
“陛下,亲……哈……亲一亲……思儿,好不好?”
夙鸢只觉得喉头一阵猛烈的燥热袭来,想到方才男人口中那句嘲弄的“守身如玉”,她眸光一黯,张开贝齿,略带惩罚似的,狠狠对着那诱人的乳尖儿,咬了上去。
“啊!”
瑢思似痛似享受般的惊呼一声,纤长“”的手臂伸出环住了夙鸢的肩膀,抱紧她,将自己的奶头送的更深。
甘冽的乳水转瞬之间进入口腔,喉头滚动,仿佛迫不及待一般地将他们吞咽下去。
果然味道甘甜,比起巫泉的水更甚。
“陛下啊……思儿……思儿好……好喜欢……您……您吸……吸思儿的……乳水……”
瑢思任由夙鸢粗暴的吸着,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少女湿热的口腔里,越涨越大,贝齿在敏感的肌肤上刮过,每一下,都引得他一阵阵颤栗。
肌肤经过数不清的蜕皮,已经敏感到了极致,即便是轻轻的触碰,也会让他疼的渗出冷汗来。
可只有她,只有她的触摸,不管多么粗暴,他都甘之如饴,享受的连灵魂都在颤抖。
夙鸢似是惩罚一般,伸出手来摸向了另一只孤零零在空气中哭泣的乳尖儿。
“啊!陛下…….摸……摸到思儿的……骚乳头了,用……再……再用力……思儿哈~~~好……好喜欢。”
瑢思满足的喟叹出声,挺起胸脯努力地想要将它们往夙鸢的口中手中送着,情动之下乳水分泌的根本停不下来,淋湿了少女满手。
“呵……”
一声嗤笑,紧接着胸前一空,瑢思睁开迷离的眸子,不解地看向面前的少女。
夙鸢上下打量着他此刻媚态百出的模样,露出一起恶劣的笑意:“既然你想让朕好好玩你,那朕就遂了你的心愿。”
瑢思眸光一亮,眼中闪过一抹狂喜之色。
却不料夙鸢突然拍了拍手,始终忠心耿耿守在门外的影卫匿入鬼魅一般闪入内室。
“帝姬。”
匿单膝跪地,向夙鸢行礼。
瑢思见到他突然闯入,想到自己此刻赤身裸体的模样,面颊一红,但却依旧紧咬着唇,强撑着站定在原地。
“把前阵子东夷进贡的那匹马儿牵来。”
匿黝黑的面色不由得一白,迟迟未曾应声。
“朕的话,你听见了吗?”
夙鸢再次厉声开口,匿立刻垂眸,应声:“是。”
语毕,如一道阴影掠过,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