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巨大的射精和高潮快感里,眼罩下的眼睛被刺激得都翻起了白眼,因为其他感官的无限扩大,这高潮更加剧烈,让他甚至喘息不过来,只能轻微地抖动起来,花穴更是抽搐着,甚至牵连了白嫩的大腿内侧一抽一抽地跳动。
裴衍在沈映阶高潮过后一会儿关闭了所有的开关,震动停下,沈映阶感觉自己被欲望鞭挞的无力和难耐才得以停歇下来,稍微急促地喘上几口气。
沈映阶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刚洗过澡不久的身体因为这次的高潮又冒出不少细汗,他浑身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像一只刚捞上岸的溺水者。
沈映阶觉得自己被欲望彻底俘虏了,然而在高潮过后,震动消失带来的巨大后果就是空虚。
但是要让男人再给予他这样的快感,几乎是要让他向他认输,求他给他快感,给他高潮。
沈映阶抿着唇没有出声。
裴衍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等他出声,便按动了三个开关。
然而紧随而来的,是他对沈映阶不容置喙的叮嘱:“下次要高潮,可是要求人了。”
沈映阶一阵懊恼,唾弃自己沉迷进欲望的陷阱,然而不等他多懊悔片刻,新一轮的快感鞭挞随之而来。
沈映阶忍不住扬起了腾空的脖颈,裴衍看着他欲望难忍的样子,那拼尽全力也要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泄露出来的倔强,还有那因为多重的刺激而颤栗的泛红的身体,只觉精美异常。
这样一个妖娆又清纯的尤物为欲望所俘虏,关在牢笼里横冲直撞着,透着最纯粹原始的需求,主动着,跳跃着,仿佛就该是欲望的身下物,要在欲望里无尽沉沦。
这一次震动没持续多久,在沈映阶濒临高潮的时候,裴衍按下了开关,将一切震动停止。
沈映阶临门差了一脚,整个身体都绷紧,就是没有得到那让人奔向极乐的快感。
“嗯啊~”沈映阶发出了那让人羞耻的欲求不满的淫叫。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带着浓重的欲望,仿佛落入岸上的一条鱼,发丝湿哒哒地服帖在他的额头上,汗水一滴滴滑落过红润的肌肤,看起来更是妩媚诱惑。
裴衍打量了一眼他现在颇为淫荡的整个人都被欲望俘虏的模样,接着整个身体覆上他,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就侵占了沈映阶全身的细胞,让他叫嚣着,震颤着,想要这个男人继续给予他快乐。
沈映阶难耐地扭动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像涂了口红一般,鲜艳红润。
裴衍凑近他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映阶敏感的脖颈间,让他不由呼吸一颤,整个身体更加绷紧。
裴衍伸出舌尖舔上沈映阶圆润的耳垂,色情却不下流地舔舐着,沈映阶被他撩拨的更是欲火直冒,想要得到更多的满足。
然而这时却听这个男人语气故意有些恶劣地说道:“我现在,更想称之你为一朵荼蘼绽放的山茶花,开的又红又艳。”
一瞬间,沈映阶只觉得心脏绞紧,那低沉的嗓音如恶魔低语一般在他耳边回荡,再次牵起了他那一闪而逝过的悸动。
沈映阶久久反应不过来,似乎那些快感都被他屏蔽掉,他竟然……在陌生的环境下,对一个调教他的陌生男人动情了。
这是一种怎样变态的情愫,或许只是暂时的,但是足够让他震惊和颠覆常识。
而就在他发呆的空档,男人不仅取下了夹住把他乳头夹的鲜红挺翘的乳夹,还伸手指把花穴和后穴里的跳蛋掏了出来。
然而,这无异于又点燃了他刚刚静止片刻的欲望,性器的躁动不能忍受,那心里火烧火燎的欲望更是把他撕扯的神魂俱裂。
这一刻,他渴望被进入,被操干。
男人把调教用具都放回去,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复又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