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用女性的花穴高潮了,而且还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被人注视着,达到了性欲的顶峰。
然而男人什么也没说,依旧拿起花洒,给他冲洗刚刚排泄过的后穴,紧接着,又是一次灌肠。
沈映阶都有些怕了灌肠这东西,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想要赶紧逃脱这压抑人的地方,这肮脏的姿态与他平时里的模样相差太大,他无法承认这也是他自己,与欲望沾边,在陌生男人摆弄下变得扭曲的自己。
依旧是剧烈的想要排泄的冲动,然而这次男人并没有让他求他,甚至在他需要的那一刻,一把将他抱起,往马桶上放去。
沈映阶再次一泻千里,但是有了上两次的经验,这次他适应了许多,然而更让他在这次性侵前进行灌肠的行为里为之记忆深刻的东西,才刚刚到来。
在男人按下抽水马桶前,对方凑近了他的耳边,像是羽毛在撩拨挑逗,轻声说道:“你花穴高潮颤动的样子,好美。”
闻言沈映阶瞬间瞪大了眼睛,呆住了,尽管他的眼睛被遮住,看不见里面剧烈变化的色彩,但是那微张的嘴唇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震惊,羞耻,悸动。
为何会为悸动这东西,沈映阶不知道,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男人抱着重新回来了床上,然而这不过是这场性爱游戏的开端,刚刚灌肠的事情,只是序章。
在沈映阶沉浸在惊诧中的空档,男人打开了困住他双手的手铐,然而却是在他的两只手腕上套上了黑色的皮质锁环,接着又把他的双手分别吊在了床边的锁链上。
锁链通体黑色,衬的沈映阶皮肤又白了几分,黑白碰撞,带着一股来自地狱的蛊惑,他上半身几乎悬空,头颅高仰,只有腰臀部位作为支撑点,身体有说不出的难受。
可是俯视着一看,从裴衍的角度,沈映阶就像一个即将献祭的猎物,脆弱,挣扎,美的让人心惊。
沈映阶被这么对待,开始呜呜啊啊地乱叫起来,似乎他的嗓子恢复了一些,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
“别……求……你……”
裴衍听到他这拒绝的话后并没有就此收手,这个猎物太完美了,让他忍不住去摧毁,去占有,调教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把沈映阶上了锁链的双腿折叠起来,在床上摆出最淫荡的M造型,然后开始观摩起他干净粉嫩的私处来。
后穴被灌肠后,下意识地收缩着,而那朵粉嫩的小娇花,颤颤巍巍的我见犹怜,忍不住让人去抚摸玩弄。
对方的男性性器依旧垂着,裴衍又怎能容忍小野猫不加入这场欲望里来,所以便伸手抚上那稚嫩的东西,轻缓地揉搓着,撸动着。
男人的这个地方最是敏感,即使沈映阶对男性并不感冒,但是在男人温热粗糙的手掌的触摸下,性器依旧战战巍巍地挺立起来,甚至在指尖滑过龟头和马眼时,掀起一阵震颤,爽得他闷哼出来,音节里已经有了难耐的欲望。
裴衍轻缓地撸动着,轻而易举地支配着沈映阶的欲望,而他的两个小穴在性器被刺激的情况下,也跟随着快感收缩起来,尤其是那包藏在肉缝里的穴口,隐约可见颤动的处女膜,而晶莹的淫液已经从小孔里争先恐后地挤出来,说明这具身体已经沉入欲望的大网里去。
裴衍又是轻笑一声,却是不再撸动对方的性器,反而是从桌上放着的一众调教用具里,取了项圈乳夹和两颗只有两根指节大小的无线跳蛋。
沈映阶失去了对方贴心的抚慰,顿时一阵空虚,腰臀小幅度摆动起来,手腕也是扯的锁链哗啦响,男人看他的眼神越发意味深长。
裴衍半跪在床上,把项圈乳夹的项圈套入沈映阶的脖颈,沈映阶只觉得脖子一片冰凉,项圈的禁锢让他想起了看家护院的土狗,自己现在正像一条狗一样,被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