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声“是”,目光下意识瞥向床上的男人,却是心道这新人好运气,这么快就让大佬给看中了。
裴衍不可能在G.K会所留宿,所以再来见小野猫肯定得明天来,然后把对方买回去。
沈映阶尽管疲惫,但是身上疼痛,没睡多久就醒了。
起床一看室内空无一人,心里有些惆怅的同时,是暗叹自己小命得以保住了。
然而低头一看自己全身赤裸,脸立马红了,脑子里都是关于他自己的挥之不去的黄色废料,吓得赶紧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
才刚下床,下身两处钻心的疼源源不断地传来,然而沈映阶顾不得管那么多,现在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后比较好,万一性侵犯去而复返怎么办。
下床找了找衣服,沈映阶看到桌上一排排调教用的东西,脸顿时爆红了,不久前他就是被男人绑在床上用这些东西折磨调教的。
沈映阶是在浴室找到的衣服,看到还散落着的灌肠用具,他嫩脸红的都能滴血,谁能想到,他平时这么保守的一个人,不仅一晚上被连开苞两次,还被人调教了。
沈映阶赶紧穿好衣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机钱包,发现都还在,幸好男人劫色不劫财,不然更亏大发了,这次就当是找了个牛郎买欢乐了,还白嫖了。
沈映阶觉得悲伤不是个事儿,乐观地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去,并盘算着这是哪个宾馆。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走了进来,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见到他,没说什么,只道一句“跟我走”,便率先走了出去。
沈映阶愣愣地跟着人走了出去,直到从后门似的地方走到大街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进的不是一家宾馆,而是一处会所,还是SM专用的会所,在B市很有名。
他是被男人带进会所里调教操干了,而进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看来干他的人也不至于是个三教九流的,这点儿好歹能弥补一下心底巨大的委屈。
对方猥琐是真猥琐,作为有钱人这个身份也不至于太让人膈应,但是偏偏是有钱人,又让人恶心的吃不下饭,果然有钱有权能为所欲为,连强奸人都能够搞成正大光明的交易。
因为他离开的时候,那个中年西装男递给了他一张支票,说他不准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这是给他的一点儿补偿。
沈映阶看着支票上十万的数字,对于他这种刚进社会的人来说确实有点儿多,但是这种钱拿了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可是对方的威胁又让沈映阶无可奈何,很怕以后被G.K会所倒打一耙找麻烦,最后还是不得不揣着这张烫手的支票,迎着凌晨时分的黑夜,往家里走去。
他每天回家都会路过这个会所,平时都没给予几个眼神,但是为什么今天就被拖进去失了身呢。
以后还是离这个地方远点儿,他实在是太倒霉了。
不过这次的意外调教似乎体验也不是那么差,那种被高潮支配的快乐,真的让人食骨未髓。
想到这里,沈映阶大骂几句自己堕落了。
回到住处的时候,沈映阶想也没想倒头就睡,毕竟第二天一早还要上班。
想到这个,沈映阶只想立马吐血三升。
第二天,沈映阶准时起床,但是他却意外地发烧了,整个人烫的不行。
可是作为新人,他还得坚持上班,不然工作能不能转正都是个问题。
他独自一人在B市打拼,尽管父母让他别太累着自己,不行就卷铺盖回老家H市,他们养他。
作为身有残缺的孩子,父母不仅没嫌弃他,还时时护着他,虽然他作为一个小少爷衣食无忧地长大成人,但是也知道父母庇护不易,得自己成长起来才行。
然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