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裸着精干的上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重新拿起乒乓球拍时,神情变得清明,显然是找到了感觉:
“来吧。”
商怀羽又回到了一边,继续笑着旁观。
第二局仍然是傅斯年开球。这一次他比刚才慎重了不少,两个人拉扯了几个来回。
他有意跟哥哥拖时间,所以提前对傅斯陆使了个眼神。
接球时,打的角度和力度都很平稳。
但是,傅斯陆突然回了一记角度非常刁钻的滑板攻球,重重地将乒乓球扣到了对角线。
傅斯年猝不及防,本能地扑上去接,球果然被击飞了出去。
“好!”商怀羽欢呼了一声,“这个球好棒!”
傅斯年捡起球,苦着脸看着自己哥哥,眼睛里有点委屈还有点疑惑。
傅斯陆只能抱歉地笑了笑。
“阿年,对上你,我要是不认真的话,可真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他看得出来傅斯年的意图,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虽然说他也可以配合傅斯年一起把战线拉长,但是他了解商怀羽,那样必定会被商怀羽看出来。
万一他们的演戏把这个小魔头惹恼了,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他们自己。
但若是认真打起来,无论是运球技巧、反应速度还是体力耐性,傅斯年都比他要强不少。他知道要是正常打,最后自己必输无疑。
所以不如自己当一回恶人,先发制人,侥幸赢几个球再说,不至于最后输得太惨。
傅斯年倒也没说什么,抿着唇,一语不发地又把短裤给拉了下来。现在他只剩下一条黑色平角内裤,包裹着最私密的地方。
接着轮到傅斯陆开球。看见弟弟这模样,傅斯陆也有意放水。
毕竟这轮过后……傅斯年可就没得脱了。
但是十几个来回之后,他从余光里注意到,商怀羽开始不耐烦,把玩着手里的哨子。
他心一横,选了个稍微刁钻但又不至于太难接的角度,打算提醒一下傅斯年。
没想到,傅斯年不知道是因为走神还是什么,竟然大失水准,出乎意料没有接住这个球。
哨声响起的时候,站在球台两侧的兄弟俩,同样地呆住了。
片刻的沉默后,商怀羽的笑声响起来:
“年年哥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连丢三个球,这可不是你的水平啊。”
“还是说……你嫌穿衣服碍着你发挥了?”
傅斯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抓着球拍的手不停地抖,半天都没有动。
“怎么了?”商怀羽带着看好戏的笑意支着脸,“哥哥不会要我再说一遍规则吧?”
此刻最尴尬的还是傅斯陆,站在另一边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小羽……要不然……”
“没事。”话没出口,就被傅斯年出声打断了。
傅斯年脸上非常勉强地维持着镇定:“既然比赛都开始了,那就按规则办。”
傅斯陆无话可说了。他看得出傅斯年现在正憋着股气呢,必然会拒绝自己的求情。他只能苦笑着,在心里说了句抱歉。
但是傅斯年说完那句话后,在商怀羽的注视下,却迟迟都没有动手。
他抓着自己平角内裤的边缘,手掌蜷紧又松开好几次,把布料都抓皱了,还是没有扯下最后的遮蔽物。
“……”
在商怀羽饶有趣味的目光里,他的脸越来越红,连修长的颈脖都开始泛起粉色,喉结不停地蠕动着。
“年年哥哥……”
商怀羽快要等不及时,傅斯年终于开口。
“就没……没其他选项?”
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