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年哥哥真的宁肯含着跳蛋也不肯脱吗?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哦,”商怀羽凑近他耳朵边,吐出温热的气息,“等会儿屁股里塞满东西的时候,把内裤撑得鼓鼓的,可不会比脱光了好看多少哦。”
“啊……!”
跳蛋滑进体内的刺激让傅斯年惊呼了一声,颈脖瞬间仰起。
那根手指慢慢把跳蛋推进了穴心深处,傅斯年咬着嘴唇忍耐着身体的颤抖,每深入一分,他的心也就放下来一点。
还好没有放在最敏感的地方,而且也没有开震动。
“不用……你管……”他绯红着脸,咬牙切齿道。
然后他抬起眸,刚好迎上对面的哥哥混合着歉疚和无措的视线。他心里颇有点怨念,装作不经意吐槽道:
“哥你……至于那么认真嘛……”
傅斯陆嘴唇蠕动了一下,又不太好明说,勉强笑了笑道:“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比赛,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互相放过水。”
他还刻意强调了“互相”,示意傅斯年也别对他放水。但是某人有所察觉地瞥了他一眼。
“就是,鹿鹿哥哥说得对,体育竞技怎么可以放水呢?”商怀羽立即跟着出声道,“你看鹿鹿哥哥刚才打你可一点都没手软哦。”
听到这句傅斯陆心里一沉,扭头着恼地看了一眼在偷偷坏笑的商怀羽。
这个小坏蛋,又在这里故意煽风点火,是存心要看他们兄弟两个打起来吗?
果然,商怀羽这话一出,傅斯年脸色就变得更难看了。
“商怀羽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了。”他磨着牙根,趔趄地站稳,重新拿起球拍,“你什么心思我还能不懂?”
嘴上那样说,但是再度开球后,他的打法显然比刚才专业了好几个度。
受到体内的异物影响,他的步法有些凌乱,技巧和力速却都加强了,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傅斯陆无奈,只能被迫提起精神应战。
意料之中,他果然不是认真起来的傅斯年的对手。短短几个来回,傅斯年就以一个漂亮的正手爆冲弧圈球结束了这一轮。
接连着又是两个球,傅斯年都没给傅斯陆反应和喘息的时间,迅速拿下,扳平了比分。
紧张的几个球过后,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傅斯陆没有傅斯年那么强的羞耻心,他毫不扭捏地输一球脱一件,现在已经完全赤裸地站在球台前,只有脚上还踩着一双运动鞋。
修长健美的身体泛着光泽一般,虽然不如傅斯年那样健壮有力、胸肌腹肌分明,但更加具有像雕塑一般的美感。
他的性器也因为此时的激烈运动而自然地勃起,猩红而粗长的垂在胯下,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这画面看起来相当的有冲击力,傅斯年简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他们是双胞胎,看见傅斯陆,就像在看他自己。
可他还是要忍着羞耻面对着这样的哥哥,故作正经地进行这场乒乓球赛。
他忍不住夹紧了体内的跳蛋。在他不自觉的时候,前端泌出的淫水已经在内裤上晕出深色的痕迹。
下一轮,傅斯陆开球。
傅斯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打到现在,他脸上头一次出现了一丝凝重。
他抿着唇,将球发出。
这一轮进行得比刚才久一些,傅斯陆撑下了弟弟的好几波猛烈攻势,看得商怀羽都跟着紧张起来。
然而实力上的差距是压倒性的,最终傅斯年还是以一记扣杀冲破了哥哥的防线。
“哔——”
最开心的还是商怀羽了。
“终于又轮到我啦。”他再次抱着小箱子出场。
傅斯陆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