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痒一样始终堆积不到点上,比直接侵犯他还要让他难受。
他不想打下去了,他只想尽快地结束这一切,想……和商怀羽真枪实干地做爱。
“哥……撑不住你就……认输吧……”
他握着球,好一会儿都没有发出去。他看着对面的傅斯陆,想象着哥哥的感受。
傅斯陆屁股里不止是有一个肛塞,他一共被商怀羽塞了几样玩具,傅斯年都记不清了。是两个跳蛋还是三个?
他心想着自己要是身体里塞了那些东西,恐怕三分钟都忍受不了。傅斯陆现在这模样,看起来还能再坚持一下,但是他也不想这么折磨自己哥哥。
想不到,傅斯陆有点恍惚地看着他,定定站了一会儿,最后却摇了摇头。
“继续……”
傅斯年听得出,哥哥这两个字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傅斯年自己现在也在咬牙呢,后穴被跳蛋滑来滑去地刺激着,难耐得不行。听到傅斯陆还要打,他心里一阵地焦躁和烦闷。
再开球也不客气了,接连几个凶狠地正面暴冲,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场比赛。
“哇呜!好棒!”
几个相当漂亮的教科书般的攻防,让商怀羽看得非常爽快,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一边看还一边喊着口号,给傅斯陆加油。
“鹿鹿哥哥防住呀!打回去!扣他!”
傅斯年接球的空隙瞪他一眼。商怀羽吐了吐舌头,丝毫不掩饰自己此时的歪屁股。
他注意到了,傅斯陆从一开始就不断在尝试各种打法,企图找到傅斯年的短板。有些球傅斯陆几乎是白送,但是用过一次并且失败的战术傅斯陆就不会再用。
渐渐地傅斯陆防守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开始了一定的反击,他似乎已经发现了攻破傅斯年防线的办法。
开始时商怀羽只是闹着玩的心态,现在看哥哥们打得那么认真,他也忍不住想要参与一下。
我可没有故意帮谁哦,只是为了让比赛更加精彩、更加戏剧性一点结束而已。
他这么想着,悄悄拿起了一旁的遥控器。
这时,傅斯陆已经逐渐扭转攻势,在这一球推拉里占据了上风。
快带、提拉……抓住机会转守为攻……滑板攻球……成功迷惑住了心急想结束比赛的傅斯年……前冲……傅斯年在防住的同时被调离到远处,机会到了……再爆冲……扣杀!
在傅斯年扭身试图扑救已经落地的球那一刻,商怀羽按下了开关。
“呜啊——”
傅斯陆看着原本是去扑球的弟弟突然浑身一顿,然后狼狈不堪地软倒在地,同时发出了古怪的呻吟声。
“嗯……嗯……啊……不……”
傅斯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看见弟弟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抖,发出带哭腔的声音。
“啊……嗯啊……这不算……商怀羽你……你帮他……作弊……”
经过连日的调教,傅斯年后穴的敏感度丝毫没有降低,反而还提高了。这震动的跳蛋带来的快感足以让他被送到顶端,几乎要射出来。
商怀羽走了过去,在傅斯年敞开着长腿往后躲的时候,用脚底踩住了男人的性器。
“我可没有说过不会打开震动哦。”他把那根阴茎按在傅斯年的小腹上,弯下腰抓住已经有些脱出来的兔尾巴根部,“那就表示,我随时都会打开它。”
他说着重重地一推,连带着体内的跳蛋一起捅向前列腺的方向。
“啊……啊……”傅斯年浪叫起来,发出高潮似的声音。
他的阴茎在商怀羽的脚底下仍然在不断发热发涨,他羞耻得不行地抱住商怀羽的脚,可是臀部却扭动起来,淫荡地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