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管一般的工具,季浩澜明显感受到体内的淫水划过肉壁,最后落入对方的口中。
强烈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混杂交融、并呈指数增长。按在腿间那颗脑袋上的手也在猛烈的思想斗争中节节败退,最后缓缓收了回去。折在胸口的双腿颤抖着,脚背紧绷成一把弯弓,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难耐地相互摩擦。
“哈啊...啊...”柔软而强韧的舌头挤进洞口,粗糙的舌苔重重地碾压在皱襞上,顶着肉壁一伸一缩,爽得季浩澜扭着头乱哼乱叫,小腹像是山丘般弓起又放平,潮吹前的尿意像是波涛般翻涌。
“不要不要...要尿出来了!”季浩澜大叫道。
感受到男人小腹的痉挛,祁亦修迅速撤回舌尖,抱住大开的腿,重重一吸!
“嗬...呜呜呜...呼...”床上的人像是发情的雌蛇,抽搐般的扭着屁股,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怪异深沉地浊音,膝盖仿佛蝴蝶振翅般一开一合,隐蔽的肉花不知羞耻的往上挺着,涌出一滩清澈的骚水,淅淅沥沥、瀑布般飞流直下,打湿了崭新的床单。
季浩澜揪着枕头,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高潮的快感屏蔽了他的所有感官,只剩下过电一般的酥麻,就连一片漆黑地视野都带着大片大片、跳动不止的电花。
过了足足五分钟,高潮带来的快感才逐渐消退。季浩澜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被舔了下面,还没几下就成了这幅德行,一时间觉得自己丢人的要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以为这就是祁亦修口中的“不一样”的东西,可接下来的事让他明白自己有多天真——祁亦修在他的腿间肆意抚摸,最终停留在小屄下方的肛口。
“别乱摸那里好脏……”季浩澜不满的挪了挪屁股,对方却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一般,再次摸向了那处。沾满爱液的手指打着转揉弄干燥紧闭的肉穴,揉得里面的小嫩肉都翻了出来。
这下,季浩澜再傻也明白祁亦修要做什么了。
他虽怀了孩子,却对“肛交”这个词陌生至极,甚至有着强烈抵触:明明是用来排泄的地方,非要捅根肉棒进去“倒着来”,岂不是会活活痛死?
“那边不行的!不要弄了!”季浩澜害怕地大叫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因为是才搬来的房子,很多生活用品都是临时买的,更别说润滑剂这样的情趣用品。然而第一次肛交又少不了润滑,祁亦干脆将手指舔湿,道:“忍一忍。”说罢竟扒开极小的后穴,强硬地将食指挤了进去。
“哈啊!!疼!”季浩澜想要逃跑,却又被扯着脚踝拽回原位。紧紧吸附在一起的软肉被外物强行破开,陌生的痛感诡异且恶心。即使如此,他还是含着眼泪让自己尽量放松,好方便手指的进出。
因为季浩澜非常清楚,祁亦修骨子里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一切手段的人,正如他之前对自己做的那样。
他会选择把孩子生下来,相信祁亦修对他的感情和财力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对他的害怕——是的,他害怕这个比自己小了九岁,才刚成年的男孩。他很清楚自己就算不答应,祁亦修也有办法强行让他生下来。
就像现在这样。
他再挣扎,再反抗,祁亦修还是有办法把他尺寸骇人的鸡巴捅进他的屁眼里。与其发生流血事件,倒不如自己主动配合,还能少吃点苦头。
季浩澜将脸埋进床单里,压抑的呼吸声随着下身的水声此起彼伏。
“里面很湿了,应该可以了。”祁亦修从后面抱着他,亲吻着他因紧张而紧绷的背部,手上扶着硬到青筋偾张的巨大阴茎缓缓抵上了还不如龟头十分之一大的肛门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亦修!!!快出去!!!”季浩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