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而认真地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刻意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没有眼镜腿的单片镜框是靠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固定住的,许多上层的绅士都爱佩戴这样一副眼镜,这使他们显得不怒不威,优雅矜贵。而现在白斯特已经将它取了下来,他斯文的气质却一点也没有减少,清晰显露的五官更显英俊。
我执起酒杯,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睡袍的衣襟因为我的动作而敞开了点,我立即把它们又紧紧收拢。白斯特低低地笑了一声,和我碰了碰杯,优雅地品了一口酒。
“上尉”我张了张嘴,想起了什么似的改口道:“白斯特,我从未遇到和我有如此多共同语言的人。要感谢我的上司,让我来进行这一次会晤,才能认识你这样好的朋友。”
我对白斯特说起谎话来毫不费劲,其实要论起共同语言,我和海德里希更为契合,无论是音乐、绘画,还是马术、射击、击剑,我们都能一同谈论,在有闲暇时间时,他也会带上我一起消遣。
我喝了几口红酒,觉得头脑更恍惚了,从下腹燃烧上来的热感让我后知后觉地想到了关窍所在——是那个姑娘送来的药片有问题!
此时我大概已经双眼朦胧、脸颊泛红,而白斯特就坐在我身边,他身上的温度甚至都能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导过来,我夹紧了双腿,不小心泄出一声低吟:“嗯”
该死的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突然放下酒杯站起身,发出了送客令:“我有些困了。”
可白斯特似乎会错了意,他也站了起来,却直接把我抱住,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他用了一些力气把我拉到怀中,低头凝视着我的眼睛。
药效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猛烈,我起初的头痛也卷土重来,猝不及防地就和白斯特贴近了距离。
男人灰蓝色的双眸正专注而深情地望着我,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半勃起的性器抵在了他的下身,然后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情动。
现在的情形是,白斯特完全以为我和他两情相悦,而我一直演的也确实如此。我想要挣扎着推拒,嘴里也用英语说着不要,可是我的这点有气无力的动作和声音简直就是欲拒还迎。
他低头封住了我的嘴唇。
“不、唔嗯”
白斯特搂紧了我的腰,一边吻我的嘴唇,一边柔声安慰我道:“别害怕,荷伯特,不会有事的。我会让你快乐”
我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脸颊滚烫,身上的热度也在上升,此时他略低于我的体温对我来说就是酷暑中的清凉,令我忍不住想要靠近。
理智又告诉我要推开他,这就让我在白斯特眼中宛如一个明明想要却还很矜持的正派人士,他也不觉得我是真心拒绝,没费太大的功夫就把我带到了床上。
睡衣轻而易举地被剥离,我头疼欲裂又欲火焚身,抵抗的动作毫无章法,喉咙里含糊的声音都被身上的男人的吻吞进了肚子里。
不可否认的是,白斯特真的很温柔,我喜欢激烈甚至带一点暴力的性爱,却也并不抗拒这样细致妥帖的爱抚和照顾,他分开我的双腿,压在我身上,那双拉惯小提琴的、带着一点薄茧的修长的手游走在我身上,撩拨得我愈发神志不清。
在我即将沉迷于这样的游戏时,他突然放开了我,起身想要去拿什么东西,我还有些恍惚,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找回清醒。
我无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泛红的性器直挺挺地硬着,不由得懊恼地按了按它,因为动作不大灵光而弄痛了自己,没忍住低声吸了口气。我正打算从床上下来,白斯特已经从他落在地上的衣服里找到了他想要的物事。
“别着急,荷伯特”他拿着一支药膏样的东西,走过来扶住了我,又把我按回了床上。白斯特以为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