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白斯特将我的一条腿架到了肩上,极力地抵到我痉挛收缩的肠壁最深处,狠狠地顶了几下之后,终于射了出来。
我比他先达到高潮,早在他不断研磨我的前列腺时就已经射过一次,当他在我体内爆发时,我的前端才哆哆嗦嗦地又吐出一股浊液。
发泄完欲望之后,我身上的热度渐渐消散,头似乎也不那么痛了,我深而长地呼吸着,白斯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如果可以,我希望能邀请你随我一同回英国。”
他把我搂进怀中,射精之后软下来的分身退出我的后穴,还蹭在我的腿间。他伸手抚摸我纹身的位置,从交合处蜿蜒下来的湿滑液体涂在我的腿根。
“我可以为你在这里画一支玫瑰,忘掉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吧,荷伯特。”
白斯特大概脑补出了一个惨遭上级迫害、急切地想要逃脱地狱的可怜人的故事,而我逐渐清醒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件事绝不能被海德里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