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便不再忙于暧昧的前戏,而是直接将沾着润滑剂的手指探入了我的后穴。
“不别这样,痛”我皱起眉头,收拢双腿想要拒绝入侵者,却正好勾住了腿间男人的腰。
局面被我弄得更加糟糕,白斯特欣喜于我的热情,俯身细致地亲吻我的脸颊和耳廓,他的嘴唇柔软温热,一点一点顺着我的颈项来到喉结处、锁骨处,用上了一点牙齿啃噬,每一下安抚都恰到好处。
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我此刻思维混沌,却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后方的扩张感,他已经伸进了第三根手指,润滑剂帮助了他顺畅地按揉抽送,官能的刺激令我浑身发软。
在白斯特扣住我的大腿,将粗硬灼热的分身抵在我股间,已经挤入了半个龟头的时候,我的神智才又剥开了一些迷雾:“不可以,白斯特,我们不能这样做”
我摇着头,试图再推开他,可他已经箭在弦上,不顾我的退缩,坚定地用力抵了进去。嘴边还不断重复地安抚我道:“别害怕,别害怕宝贝,放轻松。”
“好痛”我的头很痛,身后许久不曾被入侵过的穴口被粗长的性器撑开也痛,可是后一种痛感也会给我带来快感,他完全插进去了,我的分身也硬挺着抵在他的腹肌上。
“你是喜欢的,口是心非的小荷伯特”白斯特分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分身,缓缓套弄,两处刺激叠加起来,令我绷紧了身上的肌肉。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白斯特正欲低下头查看我们相连接的部分,我陡然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一个可能使我暴露身份的问题。我最后做出了一点挣扎:“别看关灯,求你了,白斯特”
和他发生关系只是一次意外,我可以当做是任务中的牺牲,只要只要不被海德里希知道。可我大腿内侧最隐秘处的纹身,绝不能被他发现。
“不用那么害羞——”他的话音未落,粗糙的指腹忽然来到了我的腿根处,“这是什么,荷伯特?”
遭糕,还是被发现了。
我一边在情欲的海洋中沉浮煎熬,一边还要挤出一点思绪去考虑该怎么解释海德里希的记号,白斯特把那串名字念了出来,他的德语非常标准:“莱茵哈德·特里斯坦·欧根·海德里希。德国国家保安总局的局长你是他的人。”
完全肯定的语气,白斯特骤然掐紧了我的腰,他似乎开始怀疑我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红着眼睛,颤抖着撑起身体抱环住了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双腿也勾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交付出去一般朝他挺了挺身。
“你继续吧,用力地干我也没关系我不怕痛。”我的凄惨全然是本色出演,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我知道我很适合扮演这样的被凌虐的角色,白斯特也被我唬住了,我继续含混不清地呢喃道:“只要别提那个人,别”
过了有十几秒钟,白斯特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握紧我腰肢的手放松了下来,他的语气变得歉疚而小心翼翼,又因为我紧张地收缩起后穴夹紧了他的分身而显得隐忍万分:“可怜的荷伯特,我知道一些关于海德里希的传闻”
“我不问了。再忍一忍,马上就不会痛了。”同情心泛滥的英国人动作放得更加轻柔,我总算松了口气,认命地开始配合他。
就把他当做是海德里希,忍一忍,会结束的
白斯特应该是个情场高手,或者是个多情种子,脑子里都是罗曼蒂克的故事情节。他的床上技巧非常纯熟,时快时慢而有节奏的抽插顶弄给我带来连绵的快感,他总是不会忽略我每一个细小的反应,并随之给我恰好的安慰。
没顶的快感也带来了无尽的内疚,我沉溺在欲望的深渊中,唾弃着自己的不谨慎和浪荡。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