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朝五晚九的打工仔,真不明白有什么值得恐慌的。费晟好面子,不想把这事情闹大,找了几个人准备在池景曜下班的路上把他打一顿泄愤。
池景曜这几天下班都是九点以后,走的一条巷子黑灯瞎火,静谧无人,是个作案的好地方。费晟一确定自己屁股养好了,可以活蹦乱跳,就带着人把池景曜围在了巷子里。
池景曜被堵得一步都挪不动,呆呆地说了句:“麻烦让一让。”
费晟和围堵的人都笑了起来,池景曜眯着眼才隐约看出点这些人的不同寻常:“抢劫?”
“有人拜托我们找你算账,自己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说话的人长得壮实,臂上布着密密麻麻的纹身,手里的钢管挥舞着,就算这样池景曜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池景曜没说话,壮汉就继续开口:“你现在真心实意地道个歉,这事也许就算了。”
但池景曜还是没说话,看上去一脸茫然,费晟就不准备客气了,示意周围人开打。费晟所想的是,在一旁气定神闲地看着池景曜被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原谅,但现实是一堆人拿着棍围了上去,却被池景曜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抢了棍,更是随手就近勒着一个人的脖子把脸按到墙上,一点力都没收。池景曜挥了挥手里的棍子,看上去比流氓还要无情,周围的人一下子就都溜了,只留下费晟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费晟回过神来,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拎了起来,整个人悬在空中又重重地跌在地上。池景曜对着蜷缩的费晟狠狠地踢了几脚,把费晟踢得哼哼了几声。
“你他妈什么怪物啊,力气这么大!”
池景曜停下了脚,把费晟的脸掰了起来:“费晟?”
“”
“你是来找操的吗?”
池景曜的脸上浮现了阴冷的笑容,和那天把费晟压在浴室里的一模一样。费晟立刻警觉地开始挣扎:“你这人有毛病去医院看,谁他妈找操啊?”然而费晟外强中干,腹部的六块肌肉就和装饰品一样没用。
池景曜真的是天生怪力,提溜着费晟把脸压在墙上,膝盖抵在两腿之间的臀缝,一只手色情地揉捏费晟的臀瓣。
“真是个好屁股。”
费晟向着后面的空气蹬,嘴巴上还不歇息地骂骂咧咧,池景曜突然一巴掌打在了费晟的屁股上:“怎么说话呢?”
费晟从小就没被打过屁股,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一下子就热得发烫。
“我劝你别喊了,”池景曜贴着费晟的耳朵低语,“你是想让别人看你现在的样子吗?”
费晟脚上的动作和嘴上的动作都缓了下来,一不动池景曜就单手解了他的裤子。
“你你你干什么?”
“你这人真是笨的可以,当然是干你啊,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我没有暴露癖。”池景曜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面,摸进幽暗的小穴里。
“呃”
这次连润滑都没有,手指粗鲁地挤进后穴,疼得费晟下意识往前挺了挺,但后穴里的手指还是固执地往深处进发。一根手指进进出出就够费晟疼得了,结果池景曜就把手指拔出,巨物隔着内裤贴了上来,吓得费晟整个人一哆嗦。
这是要来一把黑刀子进,红刀子出吗?
“别,别!”
“嗯?”
“别插进来”
池景曜没说话,贴着内裤往腿缝里来回蹭,粗糙的布料一点一点往里陷,几乎就是擦着内壁。
“别,别在这里,去酒店!”
“你可不能跑。”
“肯定不跑,肯定不跑!”
池景曜挪开了下体,又把膝盖低了回去,费晟也不知道池景曜要干嘛,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