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窸窸窣窣一阵声音,然后池景曜又把手伸进费晟的内裤里。
“不是说去酒店吗?”费晟有些崩溃地喊。
“我刚买的小玩意,试一试。”
费晟感觉到一个圆圆的硬东西硬生生地挤进后穴,池景曜塞得很深,费晟不敢喊出声,咬着胳膊压抑痛呼。
“行了,走吧。”池景曜把费晟放了下来,但费晟疼得有点挪不动步,“怎么,想在这里被干?”
费晟本来就打不过池景曜,现在屁股疼得更是跑不过他,只能咬了咬牙站起来跟上池景曜的步伐。池景曜塞的地方贴着前列腺,起初的每一步撑得内壁只有痛苦,但摩擦之间有种隐秘的快感夹杂其中。
池景曜就近挑了家宾馆,不过小几百米的距离,费晟走得感觉有爬长城那么累,弯着腰喘气,看到池景曜站在宾馆门口环胸看戏一样望着他。
“傻逼。”费晟只敢小声骂,刚到池景曜的面前只感觉到后穴里的那玩意开始震动起来,步调都乱了,整个人往前倾,恰好被池景曜接在怀里。费晟把头埋在池景曜的怀里不肯伸出来,他听得见嗡嗡的震动声。
“怕什么,路边没人。”池景曜愉快地欣赏着费晟狼狈的模样。
“关、掉。”费晟咬牙切齿地说,仰着头瞪了池景曜一眼,眼角泛红毫无杀伤力,屁股无意识地翘起来,像只发情的兔子。
池景曜玩够了就环着费晟进了宾馆,这个宾馆很普通,房间看着简陋得很,关着门能听到门外清洁人员的声音。
“你确定一定要在这里吗?”
“嗯。”池景曜从床头柜里取出了润滑剂,“趴在床上,我给你取出来。”
费晟看着有点泛黄的白被子有点接受不了,站在床头迟迟躺不下来。
“别想其他的了,屁股里夹着东西你还能走多远?”
“操!”费晟扑到床上,整张脸埋在软软的枕头里。
费晟就趴在那里根本就不配合,池景曜倒也不介意,托着他的腰两根手指伸进腿缝里,后穴已经变得松软,可以轻松地容纳两根手指在里面活动,但取出跳蛋还是有些困难,两根手指几次没有夹住跳蛋又滑了进去。
“嗯、嗯”费晟控制不住地哼哼了几声。
“里面真滑,你后面是不是能出水?”
“放屁!”
池景曜当然是在放屁,又湿又滑是他涂的润滑油,跳蛋拿出来的一瞬间,还能看到后穴里粉嫩的肉壁一缩一缩的。池景曜托着自己的大兄弟就向着费晟的后穴里推入,费晟第一感觉还是痛,想要往前爬,但是池景曜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胯部不容许他逃离,费晟只能绝望地让身体接纳池景曜。
“你真是有毛病,你他妈就不难受吗?”
“还能有力气说话看起来还行。”
池景曜猛地一挺腰,费晟倒吸了口冷气,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十指深深陷在枕头里面。费晟盯着枕头数秒,每一秒都感觉到自己被推得整个人在摇晃,度秒如年,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池景曜又掐着他的下腋把他整个人托起来。
“你又要搞什么?”
池景曜把费晟的脸贴在墙壁上,拖着费晟的臀使劲冲刺。费晟脚尖艰难地垫着地,但他又不敢放松,只要稍稍松点力,整个身体就会往下沉,让池景曜更深地进入自己。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就想试试这个姿势了,如果这里有落地窗的话真想贴着玻璃操你,让外面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池景曜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碾压过费晟的前列腺,费晟被刺激得夹了夹腿。
“舒服了?”池景曜在他耳边低低地笑着,这样的笑声让费晟心理上感到不舒服,但无奈这是事实,他的喘息既有痛苦又有快乐。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