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又一次拔了出来再深深地插进去,在内壁紧紧的包裹下射了出来。费晟的两条腿都在抖,软得整个人有向下滑的去趋势,幸好池景曜抱住了他。池景曜撑着他回到床上,慢慢地给他翻了个身。
“啊,啊”费晟忍不住呻吟,马眼开合着流着点浊液。池景曜撑着费晟的腿开始第二轮的抽插,两眼紧紧地盯着费晟。
好想射
费晟的内心几经挣扎,最后屈服于欲望,两手握住自己的下体来回抚摸,池景曜的视线过于热烈,费晟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身体的快感上。费晟的抚摸越来越快,很快就攀上了顶峰,一时间忘记自己在哪,在干什么,直到睁开眼睛对上了池景曜炽热的目光,整个人一激灵。
这样的池景曜又让他回忆起最初约的原因,寡言少语却又不失风趣。这个人的两面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一样,截然不同。池景曜似乎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难堪的似乎只有自己,费晟有些自暴自弃地夹着池景曜的腰迎合起来,拽着池景曜的衣领把对方的脸拉了下来。
池景曜以为费晟是要接吻,就迎合过去,没想到费晟那不是吻是反复的啃咬。池景曜舔了舔被咬的嘴唇,尝到的是鲜明的血腥味。
“嘶”池景曜皱了皱眉的样子让费晟有了一丝得逞的快感。
但这样的胜利过于短暂,费晟之后就被池景曜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一轮结束费晟还是清醒的,池景曜拖着他进了卫生间,让他自己清洗。
“那你怎么不滚出去?”费晟一开口,嗓子都哑了,讲话费力得很。
“我出去,你在里面摔了,折到哪里怎么办?”
费晟向池景曜比了个中指,只能当着池景曜的面,手指伸进后穴里把傻逼的精液拨弄出去。费晟从来不帮别人做清理,前戏都很少做,却没想到有一天会给自己做清理。
池景曜看费晟站得挺稳的就出了卫生间,费晟磨磨蹭蹭了很久才出去,床单换了新的,看不见原来斑驳的痕迹。
“一起睡吗?床挺大的,两个人凑合。”
还真当他们是和谐共处的炮友吗?费晟气得左顾右盼去找点什么东西去砸这傻逼的脑袋,但他真没什么力气,气哼哼地瞪了池景曜一眼:“和你睡一起我怕我忍不住半夜杀了你。”
费晟扭开门把往外走,听到池景曜在背后说:“你下次想约我直接点,不用搞的阵势那么大。”
“这事绝对不会这么算了,下次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