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
身前的小女人,说着不着边际地言语,不像是咖啡厅的女老板,倒像是高高
在上的女官员,帮她治伤不像是在帮她,反倒像是承了她天大的恩情似的。
秦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暗道:「月小丫头,露馅了吧?就你这态度,像是
个普普通通的咖啡厅女老板么?身手不弱的保镖,随便就能买上一栋豪华别墅,
时不时露出的居高临下口风……恐怕也只有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才能有这气魄
吧!」
暗忖已毕,秦笛才道:「不能摸太久哦?那可不好办呢!要知道,你身上的
肌肤,因为摔伤地原因,已经出现了瘀痕。如果不能推宫活血,把这些瘀痕驱散
……你的皮肤很难看哦!」
暗忖已毕,秦笛才道:「不能摸太久哦?那可不好办呢!要知道你身上的肌
肤,因为摔伤的原因,已经出现了瘀痕。如果不能推宫活血,把这些瘀痕驱散…
…你的皮肤会很难看哦!」
不出秦笛所料,肌肤、身材、容貌,永远是最牵动女儿心肠的三大致命伤。
月凝霜全然不顾涌上心头的羞涩,惊骇地望着秦笛道:「真的会很难看么?
那些瘀痕要怎么样才能消散?都是你啦……呜呜……」
一想到自己素来引以为傲的如雪肌肤要染上瑕疵,高傲的公主殿下顿时慌了
神,言语之间早已乱了方寸。
看着眼前的小女子露出这般柔弱、慌乱的模样,秦笛心中滑过一丝不忍。
「好了啦,我又没说不能治好。我一定还你一身漂漂亮亮的肌肤,甚至可以
比以前还要柔嫩、细滑,你说好不好?」
得到秦笛的保证,公主殿下心头稍安。
可没过多久,她想起了秦笛方才的疯言疯语,忍不住轻啐了一口道:「呸!
什么叫比以前还要柔嫩、细滑啊?你……你又没摸过……」
「要死啦,我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挑逗言语?他……他一定会看低
我的……不!他根本就是一头色狼,说不定……说不定会对我动手动脚?天啊!
我该怎么办?我……我能拒绝他么?」
月凝霜心头有如鹿撞,根本就不敢去看秦笛,捧着自己火辣辣的小脸,恨不
得钻到沙发下面。
秦笛暧昧的笑了一声,挪到月凝霜身边,紧紧的贴着她道:「对啊,我是没
摸过。不过听月小姐的意思,似乎很想我摸上一摸呢……」
月凝霜狠狠的转过身,想要再啐秦笛一口,哪料想,这死人,坏人、大无赖
竟然贴的自己那么紧,偏偏自己还一无所觉,于是……
公主殿下的唇,主动凑上了她眼中色狼大无赖的嘴巴,柔柔的,嫩嫩的芳唇
碰上有些许冰凉的男人嘴角,不自觉的开始颤栗起来。
她很想大声的说自己完全没有感觉,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她无法欺骗自己,
她……有了感觉!
这种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强烈。简直就像是长期被挤压在堤坝里的江水,突
适暴雨来袭,在积蓄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破堤而下。
奔涌而出的感觉,就是那肆虐的洪水,所过之处,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
挡。
这一刻,公主殿下彻底迷失在情欲之中,仅仅只是一个吻,已经让她无力自
拔。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被人强吻的时候,她可以咬紧牙关,死也不肯低头。
可当形势逆转,主动的变成她,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