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我!」
在给月凝霜背上涂药的时候,秦笛尽量不去看她那片雪白地肌肤,也不敢用
手去碰。因为他知道,他对她那异常雪白,无比滑嫩的肌肤完全没有抵抗力。
秦笛越是不去想。越是对她怜惜。心中积压的欲望反倒益发强烈。偏偏这个
时候,月凝霜还不明白他的苦心,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主动挑逗他来。
「咳……你那里,我不方便帮你涂药。还是你自己涂抹好啦!」
秦笛感觉到自己心中累积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完全抵挡不住月凝霜地诱惑,
他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就会狠狠地占有月凝霜。于是,他干脆狠了狠心,来
了个悬崖勒马,把药递到她的手上。
「不嘛,人家涂不到那里!」
月凝霜娇媚而又倔强的推开了秦笛的手掌,自顾自的解开了超短裤。
她便是那么任性的一个人,在他主动的时候,她总是芳心怯怯,前怕狼,后
怕虎,如今他要打退堂鼓了,她反倒主动了起来。
有心离开,秦笛又有些舍不得。
继续待在这里,他几乎可以肯定一定会出事!
「呆子,你倒是给人家涂药啊!人家那里……好痛的!」
秦笛内心还在挣扎,却不料月凝霜竟是闪电般地裉去了那碍事地超短裤,露
出了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以及……那两瓣被小内裤包裹着小半,露出了一大半
的心形翘臀。
那雪白地臀部,在粉红色的内裤映照之下,仿佛也生出了一抹淡淡地妖异嫣
红,虽不明显,却极是勾人。
距离月凝霜粉色小内裤约有半个拳头的地方,两排清晰的牙印,分外的醒目。
秦笛忍不住咽了一记口水,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吊!」
面对这般魅惑的场面,面对如此娇媚的女人,不说上一句脏话,又如何平抑
秦笛那激动到烦躁的心情?
月凝霜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无比美丽的女人。上天赋予了她几近完美的
样貌和身材,又让她出生在皇族之家,培养出优雅高贵的气质。
她是那样的风情万种,那样的仪态万千。
仅仅只是依靠外表,她已是如此迷人,遑论像现在这样,做出如许媚态?
此时此刻,月凝霜简直就是恶魔的化身。她妖艳、她邪魅。她就像是最芬芳
的花朵,最甜美的乳汁,疯狂的刺激着秦笛所有的感官,让他沦为欲望的奴隶。
月凝霜的魅力,是无法抵挡的,秦笛也不愿意抵挡。
他知道她的心已经属于他,女人只有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才会展露自己
最美的一面。
他知道她有多么的骄傲,而如此骄傲的她,居然肯低下自己高昂的头颅,主
动诱惑自己。若是他无动于衷,简直就不配做男人!
秦笛坐到了床边上,用略带颤抖的右手,轻轻举着药棉,擦上月凝霜的雪臀。
略带冰凉的药棉,碰到她的挺翘地带,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忍不住发出了一
声娇啼。
「痛!」
真地是痛么?其实她知道并不是。那只不过是火热的肌肤,有些不适应突然
降低的温度。
「我……我小心一点!」
秦笛额际微微见汗,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起来。他知道,从他把药棉落在她
的臀部那一刻起,他和她的命运,就已经死死的纠缠在了一起。
于是,他决定放开心结。
「大不了。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