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
眼见韩嫣并没有毅然决然地离开,秦笛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嫣儿,这位是
你凝霜妹妹,我对你提过的!莹莹和蓉蓉,也都认识她的。」
韩嫣脑中转了两转,仔细想了一想,似乎还真有那么回事,不过那时候这坏
主人语焉不详,根本就没有透露过太多内容。可自己恼的,根本就不是他有了别
的女人,而是他竟然丢下家花,先去采野花!
秦笛眼见韩嫣面色不但没有舒缓下来,反倒益发恼怒,哪里还猜不到是怎么
回事。当下,他拍了拍月凝霜的削肩,低声抚慰了她一句:「乖,好好休息,我
先出去一下。」
「嗯!」
月凝霜用被子半蒙着小脑袋,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韩嫣,只是探头低声应了
一声,便又重新缩了回去。
秦笛从床上下来,径自走向对着自己的韩嫣,一把将她抱住,这才温柔的贴
在她耳边,对她说道:「嫣儿,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吃了你啊?」
他的声音既柔且低,分明是只说给她一个人。
韩嫣耐不住那入耳热气的骚扰,扭了扭身子,欲拒还迎地靠在他怀里。
跌进秦笛的怀中,韩嫣才发现有些不妥,那坏家伙、臭主人上半身可是没有
穿衣服的,自己这么抱着他……咦?
感觉到臀部被抵的难受,韩嫣又扫了一眼秦笛身下,这才发现,这可恶的坏
蛋,居然一丝不挂的抱着自己。
她又偷偷望了一眼床上,正好又和月凝霜偷偷瞧过来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羞窘不安的两人几乎同时收回了目光,韩嫣缩在秦笛的怀里,即是害羞又是
着恼。这坏人不穿衣服就来抱自己,岂不是想要给自己一个难堪?
秦笛不见韩嫣回答自己,以为她是碍于女儿家脸嫩,不好直接回答,便将她
抱起,就待把她放在床上,与她成就好事。
却不料韩嫣一扭细腰,凌空一个旋腿,便稳稳落在地上。她狠狠地白了秦笛
一眼,气哼哼地丢下了一句:「臭主人,你把人家当什么啊!」
随后便扭着小腰肢,一摇三摆地离开了秦笛的房间。
看韩嫣那架势,那模样,分明是在向秦笛倾述:我很不开心,很不爽!
匆匆把衣服穿上,秦笛吻了月凝霜一记,赶去追上韩嫣,极力对她赔着小心。
韩嫣本就不是特别生气,只是心理上一时难以接受,这才落荒而逃。
本来秦笛那么识趣,一路上追着韩嫣数落自己的不是,按说韩嫣也该网开一
面,原谅他才对。可韩嫣难得使一次小性儿。又在秦笛这里尝到了甜头,便强忍
着心里的高兴,板着脸不理秦笛。
如今的秦笛大官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很少与人接触的毛头小子,熟知女性
心理的他,自然不会因为韩嫣一时的兴起,就板起脸来跟她顶(针尖对麦芒)秦
笛不但不生气,反倒乐得偶尔客串一下小男人,把韩嫣伺候得舒舒服服,又是端
茶倒水,又是捶肩捏脚,照顾得无微不至。
难得享受一次秦笛的服侍,韩嫣自然很是开心,面上伪装的严霜,没能维持
多久便化为乌有。
秦笛的按摩手法别具一格,不但可以让人很快放松,还能刺激人体的敏感穴
位,激发性欲。
眼见韩嫣半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很是享受,秦笛促狭心起,悄悄地捏起了
她的特殊穴位。
前一刻心里面还在为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