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在劫難逃【下】

,四喜躺在旁边盖另一条锦被。

    西门弘庭出门逛街时,四喜跟在身边吃得比少爷多。

    西门弘庭添新装时,四喜也是穿新衣戴新帽。

    西门弘庭习武练功时,四喜很高兴可以弃权退出陪练的资格。

    春桃得知此事后,百思不解,特地跑去找四喜,劈头便问道:「四喜!你吃错药吗?练武很好玩啊?我们即便没办法达到小姐和少爷的那种程度,咻的~飞上屋顶,但至少可以强壮体魄,你不觉得我的身材越来越窈窕,你为什么不练?」

    四喜答道:「练武功得先打好马步,比作牛作马还要辛苦,我才没那么傻。」

    「你本来就很傻。」春桃说:「连跳过蹲马步,挑自己喜欢的部份来学都不会。」

    四喜说:「谁说我没有?可是要陪少爷喂招,我都打不到他,反而被揍惨了。」

    春桃说:「说你傻,你还真傻。如果少爷被你打得到,那小神童岂不当假的!」

    「这话倒是不假。」四喜想了想,不耻下问道:「春桃姐姐!那我该怎么做?」

    春桃说:「瞧在这声姐姐的情份上,我教你撇步,别往前凑去当炮灰,懂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

    从此以后,每逢西门弘庭不畏辛苦,全神贯注挥汗勤练武艺时。四喜按照春桃传授的撇步,捧着毛巾站在树荫下纳凉,暗中熟记招式,偷偷比划几下,把扮演『少林十八铜人』的权利,无条件让给那些体格壮硕,不怕痛的家丁去博命。

    如此日积月累下,四喜也窥得西门武学的一些皮毛,摆起架势倒是有模有样。

    孰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在今夜,四喜美好的顺遂人生,遭到意外逆袭。

    他作梦也想不到,只不过是像平常那般,听见夫人的叫门声,前去开个门,突感华盖穴一麻。四喜根本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便失去知觉,倒在纪敏芝的臂弯里。跟着进屋的西门景虹,已见识过春桃的前车之鉴,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奇怪。

    西门弘庭却看到目瞪口呆,一时错愕住!

    「庭儿!别楞着。」

    纪敏芝扶着四喜朝着里间寝室走去,疾声吩咐道:「快去换上劲装,听话!」

    西门弘庭如梦初醒,见西门景虹一付要出远门的装束,咬着嘴唇频使眼色。

    他心知情况紧急,压制住探询的欲望,连忙跟进去寝室,走到屏风后换装。

    西门景虹已略知事情原委,当然晓得自己眼下该做什么,快速帮忙打理行囊。

    纪敏芝先把四喜的外衣鞋子脱掉,再将他放到床上,盖上棉被、放下蚊帐。

    她再取来一双西门弘庭的鞋子,摆在床前地上。

    如此一来,外人一见,很自然会以为,躺在床上的人,是此间宅邸的少爷。

    「娘!这般慌乱,咱们是要逃难吗?为何不带四喜哥一起走?还有春桃呢?」

    西门弘庭换好装束,放眼扫视一眼,便将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儿地倾吐出来。

    「娘下手不重,四喜很快便会醒来。庭儿!别怪娘,是你爹的意思。」

    纪敏芝含着泪说完,转身朝着衣柜走去--

    西门弘庭一时语塞,缘由他一年见不到父亲几次面,也不太清楚父亲在忙什么大事业。但是西门弘庭很清楚父亲的脾气,说一不二,从来没人敢顶撞。更精确的说,整座宅院里的人,包括西门弘庭自己,对西门景蓝都存着一份敬畏之心。

    「庭儿!别想了,快过去瞧瞧!」西门景虹将西门弘庭拉到敞开的衣橱前。

    这是个用上等红桧木制成的双门式大衣柜,西门弘庭从懂事以来,就见它贴墙而立,又高又大地摆在自己的寝室中。玩躲猫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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