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却不再用语言安慰我,只是任由我在她的胸前胡作非为。我的心逐渐冷
却下来,呼吸愈发平稳,眼皮则沉重地抬不起来。或许,未来与过去都变得没有
意义,唯有姐姐的怀抱才是永恒。
无梦的朦胧之间,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轻声哼唱神秘园的夜曲,中间夹杂着
女人断断续续的啜泣。那种极力压制自己的感觉,确乎令人心碎。夜空之下的
离愁,随着海风飘向世界的另一端。
仿佛打开了久闭的大门,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我整不开眼。我艰难地向前看
去,那修长而纤细的身影就矗立在无限的光明之中,头戴桂冠,身着婚纱。来自
神秘园的天籁响起,惯于软弱的我已然泪流满面。她就在那里,等着我去牵她的
手。
「你迟到了。」
我确信,只有她才能支配如此空灵的声音,对我的每句话都远胜于大乐章的
片段。在无尽的光明之中,我的勇气与才智都已经不值一提;唯有长盛不熄的
热忱,可以支撑住我最后的一点真实。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