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是清新的
自然景观与惨烈的求偶场面。作为垮掉的一代,我没能赶上紧爷的黄金时代,却
也在动物世界的陪伴下,度过了整个童年。死者为大,但紧爷着实为老不尊,由
此引发的联想,还是引发了灾难性后果。
「你你那个小菊,还,还挺紧的。」
记忆中的姐姐满身酒气,身形不稳却依然妩媚动人。她的酒量本不值一提,
在我面前更谈不上酒品;然而在每次高强度调教我之前,她总是要小酌一番,
借酒发挥。醉意朦胧的狐狸眼,闪烁着粉红的邪意,仿佛要将周身赤裸的我寸割
而食。
「你知道么,狐狸和灰狼,可是有生殖隔离的。」她把我揽在怀中,习惯
性地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我们的孩子,是注定不能生育的。」
「那样也好,没有求偶这一终极难题的话,也就不必从幼儿园开始内卷了。」真是荒谬,我竟为未出世的孩子不能生育而感到幸运。
她无心继续玩赏我的痴颜,而是有些狂躁地晃动着食指,不加任何润滑便刺
入我的身体。彼时的我,沉浸于她的全感官侵略之中,全然忘记了哀嚎;以至
于次日中午睡醒后,我才发现下身在流血。与其说是爱的痕迹,不如说是紧的代
价。
越是极力避免,越是无处藏身。从恬静和谐的大自然,跃进到血腥惨烈的
肛
交画面,只需要十秒。自然而然的,与姐姐的种种色情场面,都像洪水般倾泻而
出,充盈着我有些病态的脑海。在下身暴怒的充血过程中,我痛苦地蹲了下去。
终于,在几番天人交战之后,我暂时放弃了对紧的执着,拖着胀痛难忍的无
用挂件,一步一停地挪到了7801的房门口。门禁卡就在风衣的口袋中,但没
有姐姐的指示,我是不能擅自开门的。
「主人。我知道错了。求你放我进去吧。」
明知我就站在门口,姐姐却不动声色,丝毫没有开门的迹象。伸手敲门自然
不符合狗的本分,好在我还能通过微信请求她的批准。此时此刻,我深知自己作
为宠物的立场,决不能发颜文字。
「狗是怎么开门的,难道要主人教你?」
我先是左右观察了一番,确定四下无人;然后用手臂搭住门板,开始用指
甲挠门,一边挠一边发出洪亮的犬吠。好在姐姐家养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比熊,都
七岁了还一点都不稳重,每次去她家进门时,必冲着我一通狂吠,然后冲上来就
操我的鞋面。若不是它,我也学不会这种高级语言。
我声嘶力竭地叫了一分钟,门内的姐姐依然毫无动静,倒是把住在7806
的小朋友叫出来了。略带倦意的小女孩穿着紫色的公主裙,披散着一头红褐色的
卷发,用酒绿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手里还捧着一本?海蒂与爷爷?的画册。还好我反应及时,在她开门时就住嘴了。她眼中的我,正在努力地假装看风景。
「先生,这里是不是有一只小狗?」小孩子声音奶里奶气的,满是对新朋
友的憧憬,又有些羞怯。
「不,刚才有一只大狗。它跑出去了。」我俯下身子,尽可能地平视着她——
免得她看到风衣下面奇怪的凸起,同时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大舱门。
小女孩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希望能找到大狗的踪迹。我则挂着和善的微笑
,陪她呆呆地站了一会,最后看着她失望地垂下目光,冲我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