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踝关节早已被固定在床脚
了。姐姐的力气并不大,可我已经连续饿了16个小时,毫无反抗她的力量。随
着呼吸愈发困难,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大段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又一一归于黑暗。
终于,姐姐松开了双手,关掉了穷凶极恶的电动阳具,整个人彻底瘫倒在我
身上。我则大口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却没有任何甜醉的感慨——活着,活着
真是太累了。
随着身体逐渐恢复直觉,我才发现下身已经湿透了。刚才窒息的瞬间,我在
没有勃起情况下流出了大量的液体,狠狠地玷污了姐姐的纱裙。之前的调教让尿
道长期暴露在空气中,高潮过后的灼热感格外强烈。温暖明亮的船舱里,弥漫着
一股精氨的气息,用姐姐的话说则是消毒水的味道。
「姐你感觉怎么样?」怀中的大狐狸一动不动,我有些心疼地爱抚
她的头顶,轻捻她黑亮的发丝。
「傻弟弟。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姐姐紧紧抓着我的胸口,指甲深陷进我的皮肉之内,但比起后庭的疼痛这根
本不算什么。
「要是,我在这里杀了你,是不是对我们比较好。」姐姐再抬起头时,眼
中已满是泪水,「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二十八岁了。没有工作,也没有爱人,
只有无尽的失望。这个世界上,唯独你还在爱我——在我从自负的顶峰跌落
之后,也不曾抛弃我。杀了你,我就再没有可留恋的了。」
「不是的,爱你的人很多,不管是在过去还是未来。」不知为何,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苦追姐姐的酒二代,「一直以来都是你牵着我的手,走在我
的前面;如果你对前路感到不知所措,那就让我领着你吧。有我在的地方,你
不必害怕。」
「你这贱导盲犬。」姐姐用力地蹭了蹭我的鼻子,终于趴在我的肩
头哭了起
来。
惯于成功的女人,往往内心不够强大,很难说服自己接受不再年轻的事实。
而我,作为姐姐光辉形象之下的一束暗影,已经习惯了各种指责与非难,对这个
美丽而残酷的世界却还保有憧憬。多年以来,我在姐姐面前总是扮演被动的一方
,习惯了听从她的指令;但这一次,需要我牵引着她走下去了。
良久,姐姐终于恢复了理智,从我身上挪了下来,顺便拔出了仍在发烫的电
动阴茎。
「姐,要不你大发慈悲,把它也放出来吧?」
我有些幽怨地盯着她,指了指被我完全打湿的鸟笼。大量白浊的黏稠液体,
挂满了粉色的塑料外壳,不住地滴溅到地板上。
「你这样子真恶心,」姐姐摇了摇头,开始自顾自地换衣服,「放出出来
还会再射一次,锁着吧。」
这样也好。如她所言,小狗一旦获得自由,就不配被继续宠爱了。我苦笑着
摇了摇头,扯出两张纸巾,开始自顾自地清理鸟笼。
游船入港时已近正午,伴随着悠长的汽笛声,这颗沧海中的明珠又迎来了一
批饥肠辘辘的旅人。
我和姐姐换上了夏季的衣服,以迎接热情的阳光和巨浪。姐姐把头发扎成干
练的单马尾,身上暖粉色的短袖衫配上米色热裤,脚下则是亮眼的白球鞋。海风
吹拂着她的衣角,她张开双臂拥抱着自然的馈赠,宛如乘风飞翔的海鸥——
而我